而此時王濤注視著天煞門的的人一臉怒氣的說道:“人是我殺的,你們天煞門的人欺人在先,你們有什麼手段,我通通的接下來,如果我皺一下眉頭,那麼我就跪下來喊你爺爺。”

“大師兄,殺了他。”

“殺了這紫金門的廢物,還不用我出手。師弟去砍掉他的四肢,廢掉他的修為,然後把它掛在這紫金門的山前,讓紫金門的人知道,得罪我們天煞門的下場是什麼?,”

“好的,大師兄,保證完成任務。”一名青年目光一沉,手中一道掌印帶著一絲黑芒凝聚,腳下光芒一閃,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對這王濤閃電般暴掠而來,周空一股強悍氣勁震開空間氣流,帶起呼嘯破空聲。

張長天知道王濤不會是這名青年對手,王濤才是八重武士境而已,這名青年還差一絲就可以突破到武師境,兩者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

臉色淡淡一變,張長天鬆開了夏笑荷的手,周身玄氣抖動間,身形也是快速暴掠而起。

“我和你拼了,就算是我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一定的代價。”此時王濤臉色一沉,身上玄氣暴湧而出,就要準備拼命,卻是一道紫色長袍身形落在了他的身前:“你去看好笑荷。”

“給我退回去,天煞門算個屁。”也在此時,一道大喝聲傳開,張長天以雷霆之勢一拳打了出去。

“是掌門新收的弟子,他怎麼上去了。”

“難道他的實力比大師兄還要強?敢上去送死。槍打出頭鳥,恐怕這次為了出風頭,要丟失自己的性命。”

“不過他膽子倒是挺大的,敢和天煞門的人強拼,我喜歡。只要這次他不死,我一定拿出我最好的酒來招待他。”

“砰!”

黑衣青年本事想了結了王濤的性命,沒想到居然有人狂妄自大的對他出手,神色一冷,眼中寒意瀰漫,手掌上出現了一股淡淡的魔煞之氣。

兩道力量碰觸在了一起,結果可想而知,天煞門的那名黑衣青年被張長天一拳打飛了出去。身體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空中足足漂了有八九米之遠,然後像一隻突然間斷了翅膀的小鳥,猛然一下子扎到了地上。

那名天煞門的黑衣青年,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

天煞門的人更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名少年居然會如此的強大。九重武士境的人在他手中好像殺雞屠狗一樣簡單。

就算是大師兄出手,恐怕也不可能做到他這樣乾淨利落。

“好強的實力。”

紫金門中弟子頓時驚歎,他們的實力不行,但這點眼裡還是有的,能夠一招殺掉天煞門的親傳弟子,這樣的實力,比起大師兄要強上百倍,也不止。

“你是什麼人?”天煞門的大師兄,注視著張長天問道。因為它在張長天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

如果自己要是敢與他動手為敵,恐怕自己也會隨師弟而去。紫金門何時有這樣強大的弟子?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紫金門的新弟子,我們紫金門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回去你們天煞門去。如果不然今天你們這些人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地方。”張長天目光一沉說道。

“你這是找死。”

天煞門的一名青年一臉囂張的說道,雙掌輕輕一劃,一把寬頭大刀出現在了手中,泛起森冷的光芒,身影脫出一道弧線,再次劈向了張長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