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兒,讓他開口說話,我倒想聽聽他開口想要說什麼。”

豔兒又在張長天的身上點了幾下。張長天開口說道:“你這個小毒蠍子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小爺,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是一個真男人。”

堂堂男子漢可不能夠在一個女人面前低頭。她心中肯定想著讓自己痛哭流涕的求饒,偏偏不能如了她這個願。

“既然敢說我是一個毒蠍子,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與我說話的人,我肯定要好好的對待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去,我還有很多手段要你一一的嘗試。”絕美少女輕道,淡淡的瞪了張長天一眼,眼中露出了戲謔的笑意。

你這個小毒蠍子,你這是在謀殺親夫,我已經看光了你的身子,以後你註定要成為我的女人。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以後肯定會好好的對待你,讓你成為天下間最美麗耀眼的女人。

如果不然我就把今天的事情散播出去,我忘了告訴你,我繪畫的手段那是天下無雙。我要是把你那婀娜多姿的身體畫出來,我相信天下間的男子一定會把這幅畫視如珍寶。

“小淫賊你敢,”

燕兒,給我砍掉他的雙手,我看他還怎麼繪畫?

就算你砍掉了我的雙手,我還有雙腳一樣可以作畫,就算你砍斷了我的雙腳,可是我還有嘴,一樣可以把這樣的事情讓讓它傳遍整個大陸,讓很多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謀殺親夫的毒蠍子。

小毒蠍子,你究竟是什麼人,家住在什麼地方?到時候我好去你家提親,像我這樣多才多藝,英俊瀟灑,天下無雙的絕世好美男子,我相信岳父一定能夠答應這門親事。

現在你這樣捆著我,特別的不舒服,趕快放開你未來的夫君。

現在我身受重傷,又被你封住了修為,難道你還害怕我逃了不成。你放心,我既然看了你的身子,我絕對會對你負責到底,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如果以後要是有誰敢欺負你,那麼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小淫賊,油腔滑調,看來你確實不少禍害人,更加留你不得。如果我要是把你這英俊的小臉蛋兒上留下幾道傷痕,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來哄騙他人?”絕美的少女拿出一把短刀,走向了張長天。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來自什麼地方?如果不然我的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睛。

“我就是我,你未來的夫君,你怎麼會問出這麼無聊的問題。”張長天冷哼一聲回道。

“你叫什麼名字,那個門派的。”絕美少女正要發怒,卻是那丫鬟豔兒上前問道。

張長天看了一眼那絕美少女。心中對自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繼續惹怒了這個毒蠍子,恐怕肯定又少不了一頓毒打。開口說道:“告訴你也不怕,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長天就是我,我就是張長天,至於門派,小爺乃是紫陽帝國,玄天宗弟子,你還是放了我的好,乖乖的成為我的夫人。”

原來是那個偏僻地方的小賊,狗屁的玄天宗,肯定是一個九流的小門派根本上不了臺門。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紫陽帝國來到這個地方。

“小淫賊,竟然敢騙我。”絕美少女戲謔一笑,手中瞬間一道白色光芒一閃,那柄短刀卻是落在了張長天的大腿上。

“啊……”

張長天慘叫一聲,大腿頓時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疼痛感再一次麻木了,自己的神經。

“你這毒蠍賤女人,小爺和你沒完。”張長天破口大罵。

“繼續罵。”絕美少女手中白芒又是一閃而過,張長天另外一條大腿,也被劃開了一個十來公分的傷口。

“小姐,這小子不說實話,待會再問吧,我們先去找些吃的去。”豔兒看了張長天一眼後說道。

“也好,我正餓了,出去找點東西吃,待會再來收拾這個小淫賊。”絕美女子說道,離開這個地方,也不擔心張長天逃走,因為被他封住了修為,手腳又被樹藤捆在一起,可逃不掉的。

此時的丫鬟豔兒卻回來,為張長天止住了血,喂下了一顆療傷的丹藥。然後解開了張長天身上的樹藤。

“趕快逃離這個地方,逃的越遠越好,不要小姐再找到了你,我知道這一切並不是你有意的。”豔兒,說完離開了這個地方。

“小毒蠍子,我們之間沒完,以後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到了我的手中,要不然……”張長天從地上站了起來,腿上又麻又痛,走都是一瘸一拐的,心中更加是把那絕美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一路上張長天都是不敢停留,倉惶而逃,估計那毒蠍子片刻就會回來了,再次落在她的手中,恐怕會真的生不如死。

就在張長天離開後不久,峽谷外,數百道不速之客出現,卻是那王歡長老等數百人。

“我們萬花谷的標記,小姐應該就在這裡面了。”王歡長老注視著峽谷外密林旁邊一個參天大樹上一個星形標記說道。

“大家快找,快。”王歡長老喝道,數百人頓時衝進了密林,並沒有多久,便是發現了裡面的峽谷。

“那個小淫賊呢。”那個絕美少女回來,卻沒有看到張長天的身影。

“小姐,跑了就讓他跑了吧!他也受到了懲罰。”豔兒說道。

“他有傷在身,跑不遠的,我們追。絕對不能輕易的這樣放過他,他就是一個油嘴滑調,標準的淫賊。”絕美少女冷哼一聲,放下了手中剛剛尋來了幾隻野兔,頓時往外追去。

“小姐,你等等我。”丫鬟豔兒迅速追了上去。

“是小姐,小姐,我們總算找到你了。”峽谷中,一道身影縱身而起,直接劃過虛空落在了絕美少女的身前,正是一身白袍的王長老。

“王長老,你怎麼來了。”絕美少女一怔,注視著峽谷內的數百人和王長老,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