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妹的屍!

江辰正有些著急,老烏龜又開口道,“他是嚇唬你的,如果他們真想殺人的話,也不會誆你到這裡來了!現在想要破局的話,就趕緊下山去買些硫磺上來!”

“擦,你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為什麼我剛才在山下時,你不讓我買?非要老子上了山,你才讓我下山去買硫磺?還有,買他們幹什麼?”

“你怎麼那麼多逼話啊?剛剛若不是你把汽車當飛機開,老子也不至於睡過頭啊!總之,要想破局就趕緊去買硫磺粉,不然你小子絕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額,既然有這麼嚴重,那還是趕緊去吧!

江辰最終認了慫,乖乖按照老烏龜的要求,當真駕著車子下山去買硫磺了。

在飛雲山莊的正廂房內,一個穿著粉色輕紗,蒙著白色紗巾的女人,正悠然地坐在一張木椅上,邊呷著綠茶,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監控顯示屏。

這個女人,便是飛雲山莊的主人西門飛雲,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留鬍子,穿灰色漢服的男子,則是山莊大管家星河。

在星河右側的一張大椅上,儼然還用尼龍繩並排綁著兩個姿色不凡的小妞。

這其中的一人正是江雨珊,另一人則是她的同學張小娟。

“西門飛雲,你是不是也成了劉慶軒的走狗?”

江雨珊眼中滿是憤怒,這個時候,西門飛雲將她和張小娟抓起來,豈不是想把她們交給劉慶軒的人?可這又跟自己哥哥江辰有什麼關聯?這個西門飛雲,為什麼要利用自己,將哥哥江辰騙到這裡來呢?

原來,張小娟圍脖爆料國際巨星劉慶軒私生活混亂的事情發酵之後,江雨珊就帶著張小娟離開了學校,迅速去她家躲藏;不料二人乘坐的那輛網約車,竟把她們直接拉到了這個飛雲山莊來。

江雨珊以前雖然沒有見過西門飛雲,但還是聽說過她的名字的!傳聞這個女人長得國色天香,但是好像根本沒幾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因為她不論是春秋還是冬夏,臉上都會蒙著一層面紗。

“你給我閉嘴!”

“再唧唧歪歪的,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西門飛雲看到江辰忽然駕車離開,想到她算盤落空,心中自然不爽,於是恨屋及烏地將江雨珊臭罵了一頓。

“雨珊,這個女人脾氣大,不好惹,咱好漢不吃眼前虧,暫且忍忍——”

張小娟擔心惹怒了西門飛雲,她當真將她們舌頭割了餵狗,趕緊小聲地對江雨珊說道。

江雨珊無奈,只能暗暗祈求老哥江辰能將她們二人帶離苦海。

對於江辰的離去,西門飛雲似乎格外生氣。

以至於她將手中的茶杯都拍碎了,嘴裡還氣岔岔罵道,“這個混蛋怎麼走了?他是要當縮頭烏龜了嗎?”

星河看著監控屏,皺了皺眉道,“或許他打不開門,真的打起了退堂鼓!”

“懦夫!”

“果然是個廢物!”

“不折不扣的廢物!”

西門飛雲又憤憤罵道。

星河還是愁眉不展道,“可他剛剛對那群虎獒使的催眠術,卻不是一個廢物能辦到的!”

“那你倒是說說他為什麼會走?”

“他走了誰來救——”

西門飛雲欲又止時,不由得朝東北角那扇側門的方向望了望。

星河盯著顯示屏,忽然大叫道,“快看,他又回來了!”

果然,監控裡又出現了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的蹤影。

西門飛雲頓時兩眼發亮。

江雨珊卻是犯愁了:大哥既然走了,為何又回來了?難道他是放不下我嗎?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江辰回到山莊的正門外之後,老烏龜又教他道,“凝神,提氣,運輕功,從牆上翻進去!”

“記住,把你買的硫磺粉帶身上,不要問我為什麼,一會兒跳下圍牆你就會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