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罪過,罪過!”

看到羊凡的慘狀,江辰情不自禁地做了一個阿彌陀佛狀。

朱雀不解,冷冷地問,“你什麼意思?我是在幫你!”

原來,她以為江辰說她有罪。

江辰笑著解釋,“我知道,所以打心底感激你!你有所不知,這個羊凡,總是用有色眼鏡看我,我剛剛是說他——活該被踹。”

“哦!我還以為你分不清好壞!”朱雀讚賞性地點了點頭。

說話之間,二人已走出了瀾岸小區門衛室。

陳鵬看到剛才那幕情景,嚇得連屁都不敢出來放一個,直接窩在門衛室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江辰在朱雀前面走著,朱雀不徐不疾地跟在後面。

此時,太陽還很毒辣,大街上鮮有人至。

江辰想起朱雀那怪異的畫風,不由得回過頭來,緊緊地盯著朱雀的臉出神。

“你看什麼?”

朱雀被看得一陣不自然,慌忙將頭埋下。

江辰訕訕笑道,“這麼熱的天,你帶個黑色面紗,它不熱嗎?”

“快把它摘了吧,不然一會兒進了銀行,人家還以為你圖謀不軌,要搶劫勒!”

“哦!”

朱雀愣了片刻,最終將面紗摘下。

一張絕美得讓人窒息的臉蛋又在江辰面前顯露了出來。

江辰一手摸著下巴,品頭論足道,“不錯,有資格入選臨江八美,如果面板再白點兒,就完美了。”

“你說什麼?”

“討厭!”

朱雀臉色一紅,竟有些靦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