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衣眸光凌厲,冰冷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她今天正好有空,過來跟陳亦可小聚,由於晚上要參加中心總區警署舉行的晚宴,她不想回家在麻煩一趟,便在好友這裡沐浴。

冬天天氣乾燥,燕輕衣本多想洗一會熱水澡,好好放鬆放鬆忙碌的身心,結果讓陸景偷偷摸摸的上來給攪合了。

“亦可在房間裡,樓下不是有衛生間麼?”

燕輕衣一手提著胸前的浴巾,一手拿著毛巾搭在溼漉漉的秀髮上,漫步從陸景身旁走過。

她知道陸景,知道這傢伙是胡慧的男朋友,陳亦可的小師弟。

眼裡藏奸,動作輕浮!

哼...這姓陸的心裡沒想好事!

踏步錯身的一瞬間,燕輕衣就斷定陸小景在打壞主意。

至於物件是誰?

燕輕衣到沒心思理會,她的婚姻感情狀況,比之好友陳亦可更加不堪。

陳亦可好歹有個相戀幾年的男友,雖然去世,但總算曾經愛過。

她這一輩子還沒正經談過戀愛,為了躲避家裡的逼婚,在四年前上位總督察後,她就找了一個沒有絲毫感情基礎的人結婚,結婚當晚就分居兩地,此後便一個人過日子。

聞著誘人的沐浴香味,陸景把視線從燕輕衣火熱性感的身體上轉移開來。

這個女的,不好惹!

看人的眼神很不善,帶著特有的冰冷無情,眸光深處隱藏的高傲和一絲嫌棄相當明顯。

陸景喜歡美女,知道剛才自己的做派唐突了佳人,但他非常人,這個時候沒必要多嘴解釋,來日方長!

............

再次從浴室出來時,陳亦可跟燕輕衣已經下樓進了廚房,陸景跟沒事人一樣過去幫忙。

燕輕衣不提,他也樂的自在。

吃飯的時候,陳亦可問起陸景在尖沙咀警署的情況。

“小景,尖沙咀重案組組長,凱特總督察你認不認識?”

“認識,打過兩次交道,是位很乾練,能力很強的女警官!”

陸景慢慢喝著紅棗老鴨湯,詫異的看向美師姐,不知道她提凱特幹嘛,難道那位也是你好朋友?

不應該啊?

要真是好朋友,冷美人肯定早跟自己交底了。

陳亦可今天格外漂亮有氣質,上身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衣,裡面是一件畫著卡通小羊羔的米色針織毛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白色的休閒運動褲,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給她神仙貴婦般的風韻平添了三分俏皮活潑。

衣服是葉晴歌那妮子給買的,說是快過新年了,兩位師姐忙了一整年,整天不是警服就是西服套裝,都快忘了年輕女性的潮流了。

見陸景面帶疑惑,陳亦可淡淡一笑,一指旁邊神情幽幽的燕輕衣,帶著慣有的御姐音道:“凱特是輕衣的師妹,是六合心意門的真傳弟子。”

六合形意門!

這不是那位夏侯武的師門麼?

記得那部《一個人的武林》電影中,夏侯武原本是飛虎隊的格鬥教官,因為沒有剋制住心裡的衝動,不小心打殘了人,開局就在赤柱服刑。

不過從電影中警察向他詢問案情,以及帶他回來一起調查案件來看,夏侯武明顯背後有人有背景。

不然誰有這麼大膽量,敢放一位國術修為高深的犯人出來溜達。

電影終究是電影,六合心意門一直傳承,既然跟港仔島陳氏太極一脈融入警隊,自然不會只有一兩位弟子。

陸景只是沒想到,燕輕衣竟然也是國術高手。

目光看向平靜冷然的燕大美女,陸景心思流轉,也對,這位大美人只比陳亦可大三歲,同輩之人,沒有足夠的實力,如何橫壓眾多男同事,上位警司級大佬職位。

“凱特之前在總部保安部任職,調任尖沙咀警署不久,如果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你們可以相互幫忙,互通有無。”

陳亦可說話沒藏捏,直接告訴陸景,重案組凱特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好同事,也是一位由華警高層調派過去的暗子。

陸景點點頭,先是謝過燕輕衣的幫忙,他敢肯定,這事有她的首肯,不然美師姐不會這麼當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