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的身份!

什麼身份?

會議室裡,三組其他人紛紛轉頭看向陸景,胡慧停下手中的鋼筆,陷入沉思當中。

兇手目前長啥樣都不瞭解,藏身之處也只清楚一個大概。

難道還能推匯出兇手的身份職業?

胡慧意示大家坐回位子,颳了眼笑而不語的陸景,溫聲道:“景仔,你有什麼新發現,跟我們說說。”

八十年代初期,不說港仔島警隊的刑偵手段,就是全世界警察的刑偵技術都不成熟,或者說略顯單薄。

很多無頭謀殺、兇殺案件,根本無從偵破,就像此案,在陸景看來線索眾多,兇手根本不懂反偵察,就是一個普通的連環殺人案件。

但在重案組三組其他人,乃至組長鬍慧的心中,這個連環殺人案非常棘手,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ndm!你們都忽略了一個關鍵資訊。”

陸景翻開桌子上的調查報告,拿出關於衛可燻遇害那部分資料,沉聲道:“衛可燻遇害經過和陳阿芳、李偉強所有不同,她是被利器斬斷脖頸而死。”

“兇手手法乾脆利落,力量速度分毫不差。”

“根據法證部驗屍表明,衛可燻的脖頸傷口整齊光滑,沒有頓口。”

陸景抬起頭,望著翻看衛可燻資料的眾人,目光灼灼道:“各位有沒有想過,兇手用的是什麼利器?他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殺人只需要一刀!”

“要知道斬斷一個人的脖頸容易,但要做到輕鬆熟練,一刀兩斷,傷口整齊劃一,絕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陸景的話宛如晨鐘暮鼓,敲擊在眾人心頭,能加入重案組,都是警校畢業的精英警員,心思智商不是常人。

特別是組長鬍慧,這位冷美人可不是花瓶,肩膀上的大風車靠的是自身能力實打實賺來的。

陸景的分析,給大家提供了另一個思路,磚頭是兇器,斬斷衛可燻脖頸的利器同樣是兇器。

而且比之普通,隨處可見的磚頭,殺害衛可燻的兇器明顯更有調查價值。

胡慧當機立斷,對原隨時道:“馬上聯絡法證部,讓他們儘快給出殺害衛可燻的利器是何種刀具工具!”

&ndm!”

原隨時應聲而起,朝陸景豎起大拇指,快步出了會議室。

“叫上警署CiB部門,兩人一組,實地偵查三四五街區的各條巷子。”

胡慧一邊安排工作一邊動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時,轉身朝陸景道:“景仔和我一組。”

“Yes!”

陸景摸摸鼻子,神情淡然自若,和大美女一起上街,總比和汗味燻臭的大男人摸排暗訪來的舒服。

等胡慧走遠,宋子傑怪叫一聲:“夭壽啊...!景仔,我長得也很帥,為什麼Mamdm不選我!”

另一個同事鍾鎮南摟著陸景的肩膀,羨慕道:“夥計,知道咱們警署有多少人希望和Madam一起查案麼?”

“多少?”

陸景眨眨眼,後知後覺問道,不就是一起調查案件麼?難道重案三組平時不是在一起工作上班。

“咳咳!我說的是單獨,單獨一起!”

鍾鎮南一看陸景的神色,就知道他沒理解意思,沒好氣道:“我們平時調查案件都是三五人一起行動,和Madam單獨一人出門上街,這種豪華待遇,景仔你還是第一個。”

見陳家駒幾個牲口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陸景疑惑道:“不對啊!之前追擊朱滔的時候,家駒你不也和Madam共乘一輛車,來了場速度與激情!”

陳家駒翻了個白眼,氣得差點沒掄拳頭捶陸景,速度與激情,速度到是有,激情個毛線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