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這下是徹底不乾淨了……

蘇雨萱哪能知道,牧子峰現在是清醒著的。

要是知道,估計毛巾直接丟在了對方大腿根部。

擦拭?

怎麼可能……

這輩子就沒脫過男生褲子,現在卻是每天破戒,硬是把二十多年沒體會過的事情通通感受了一遍。

只不過……

內心這種小興奮是怎麼回事?

肯定被甜甜那妮子給帶壞了,大學期間,總是發訊息,描述一些關於男人好處的露骨話題。

什麼能讓自身舒爽的××教育動作啊,什麼可以好好放鬆心情,愉悅身心啊,等等。

處在醫務室裡的蘇雨萱。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並且房門也是緊緊關閉著的。

不由得萌生起一個念頭。

甜甜說的那麼神乎其神的東西,究竟是啥?

當下很是好奇,卻又羞紅著臉,不敢繼續朝著對方大腿根部進發。

蘇雨萱啊蘇雨萱!

你就是幫忙清洗身體而已,不看見能洗的乾淨嗎?

都這樣子了,難道還要讓牧子峰一直髒著身體躺在那嗎?

看著對方平躺樣子。

最終蘇雨萱伸出了她那罪惡的手,準備將病號服下的鬆垮褲子取下。

雖說這幾天都在清洗,但就是唯獨沒有清洗過特殊地方。

對不起了,牧子峰。

偷看一眼……

呸!

我只是想清洗乾淨而已。

先前離開大腿的手,此刻又被緩慢放下。

牧子峰只感覺,舒適感再次浮現在感知當中。

怎麼回事?

班長她要幹嘛?

難道不應該哭訴盼望著我回來嗎?

這總是摸我大腿又是什麼意思?某音研發出來的最新想念方式?

等等……

褲子緩慢滑落的感覺,此刻出現在牧子峰感知當中。

這女人幹嘛!!!

媽媽!這裡有人三次非禮!!

牧子峰欲哭無淚,怎麼都沒想到,班長竟然不會放過成為植物人的自己。

就在牧子峰準備妥協,奮力感知大腿根部地方,所存在的知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