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雖然拿起報紙給劉錦慧看,但是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眼神炯炯的看著劉錦慧。

劉錦慧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常,似乎也無心去看李衛東,扭頭瞅了一眼報紙,字型很小,也不知道是否看清。

“死多少人?”劉錦慧沒有接報紙,估計沒看清楚,但日笨這倆字比較大,隨口問起最關鍵的問題來。

“沒死人,震源太深,只有幾個受傷的!”李衛東有些可惜,嘆氣的說道。

這聲嘆氣表達出他對這個國家“愛的深沉”。

“沒死人,能有什麼影響,估計這樣的地震,在他們那裡很常見,都習以為常了!”劉錦慧的語氣也像有些惋惜。

憤青不會有性別歧視,男友都有!

這個年月在中國的大地上,幾乎隨處能看到戰後留下創傷的活體人證,他們的現身說法,對於李衛東這一代人的教育很成功。

若是不瞭解這些人證所經歷的慘痛,估計也就不能理解他們這代人成為憤青的感情基礎,天天給你講這些,多少會影響到骨氣。

有時候甚至聽到日笨人說話,都想過去給他兩巴掌,好舒緩一下心中的悶氣。

他倆年齡相仿,接受的歷史教育相似,雖有極端,但是也不可否認屬實,兩人有相同的認知,這不足為奇。

“兒子呢?”李衛東感覺好一會沒有聽到李謙的聲音,這不正常,有些好奇,而且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

至於地震是不是真的發生了變化,還是因為這次地震的影響太小而不被人所熟知,李衛東不再糾結!

若無特殊情況,他不會去日笨旅遊,這就與他的關係不會大了,那還不如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和衛紅一起出去玩了,衛紅放假這才幾天,你兒子天天黏著一起玩,嘴上也一直掛著姑姑,看樣子都不要我這個當媽的了!”劉錦慧有些吃味的說道。

“出去玩了,去哪了,誰跟著去的?”李衛東聽到出去玩了,沒理會劉錦慧吃味的語氣,而是有些擔心。

“去海邊了,代梅和張浩跟著呢,把心放肚子裡吧,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那麼多壞人!”劉錦慧不以為意。

“小心無大錯,我還是去看看吧!”李衛東放下手裡的報紙,站起身來要出去。

“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也出去走走,在家裡呆的久了,骨頭都生鏽了!”

“嗯,李睿也睡得差不多了,要不也一塊出去,今天這天氣多好,陽光明媚?”李衛東看著女兒提議道。

“讓她睡吧,和媽說一下,讓她聽著點動靜,吃飽才睡的,也不會餓!”劉錦慧也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孩子。

兩人肩並肩,走在去往海邊的小道上,感受著港島的冬天,綠意盎然,環境溫和,與北方的千里冰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後面跟著謝明,不遠不近的看著他們,這就是有錢的好處,李衛東想在這種寧靜的環境裡偷偷親自己老婆都辦不到,更別說乾點其他更深入的交流了。

“過幾天,衛紅回去,經過齊州,有沒有要給老丈人帶的東西,讓他們捎過去?”李衛東想了想,該給老丈人送年禮了。

“不用,他們什麼也不缺,倒是馮欣快生了,上次我吃剩下的魚膠給她帶點吧!”劉錦慧不願意麻煩小姑子和公婆。

再說年禮,哪有讓別人代送的!

“那怎麼能行,他們不缺,不代表我們可以不給,過幾天就進臘月了,閨女也該給爹送酒了,不然這酒罈子可就白養了!”

“可別送了,昨天晚上打電話,我爸體檢查出來脂肪肝,醫生說以後不能喝酒了!”劉錦慧搖頭加擺手的說道。

“脂肪肝怕什麼?誰還沒有點脂肪肝,得脂肪肝和喝酒又沒關係,是運動少了,看來咱爸退伍之後業務水平下降不少!”

脂肪肝這種問題,已經困擾了大部分坐著工作的人,尤其是不常運動的那波人。

“你還在這說風涼話,你也得少喝點吧,那酒有什麼可喝的,辣的呲牙咧嘴,還往肚子裡咽,喝個什麼味兒?”

這個問題可把李衛東給難住了,他也不知道喝酒是為了什麼,但是飯桌上若是少了酒,總感覺不完美。

“那也得送點什麼,過年是三節中最重的節日了,連個禮都不送,那顯得我這個女婿也太不懂事了!”李衛東說道。

“那你就看著買點吧!”劉錦慧沒有繼續堅持,李衛東說的的確有道理。

平時不買就罷了,端午、中秋、過年,這三大節是要送禮的,三大節給老丈人送禮,自古使然,不能到他這裡斷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