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鋒芒畢露(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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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晚點…)
門外的雪裡站著一個少女,她很是乖巧地將雙手負於背後,小巧的赤足輕輕點著雪。
像是被凍著了似的,她的趾尖有點兒微粉,白瓷般的雙腿修長,在那一席青紗裙下若隱若現。
她那本就能讓這長夜星月下美絕人寰的漫天飛雪黯然失色的小臉上帶著幾分躊躇與淺淺的高傲。
而那對晶瑩剔透如玉般的龍角與她背後長到可以拖地掃雪的龍尾又帶來了一種近乎妖異的媚感。
清貴與妖冶在流螢如今的神色上糅合到一個非常微妙且完美的點。
林不玄怔住了,是真有些看呆。
林不玄很想說自己這不是以貌取人的那種人,但…雪下的流螢真的很有誘惑力。
見了今夜的流螢,他從心底裡都升騰起一種撲上去將她摁在雪裡給狠狠地…的念頭。
流螢的眸光偷偷往房間內張望了一下,本欲門口談兩句就跑的,還是有些耐不住…
畢竟自己這孤寂三千年了,第一個接觸的人就是林不玄。
當日念及古神獸早已悉數覆滅,朱雀現世又是謠傳,她渡劫失敗被萬千修士當做魚肉之際早已萬念俱灰,滿心死志,連青龍蛋沒有下。
過往三千年不過渡劫,再來三千年也亦是如此,那還重新來過個什麼勁?再夢一場?
這種別樣的永生未必是什麼福澤,反而像是一種詛咒,不過還好…自己有選擇的權利。
所以林不玄他也是真的算救了自己一命的…
流螢隨著他入世,一路往京州,路上還給她吃…吃了好吃的…
到了京州也沒少與她共見人間見聞,共赴長街小巷的時候,世人還以為自己是他的寵來著…事實也的確如此。
之後雖然自己療傷不常見他,但每次見都有很“深刻”的印象…
念至此,她微微低頭望了眼自己小腹上逆鱗,小腹是挺光潔的,但…這一片逆鱗上…已然蒙塵,那兩筆落墨仍舊清晰可見。
甚至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今夜流螢只覺那字跡上還有些微微發燙,甚至還有一點點…癢…只是撓不得,便是自己也不好在此刻亂觸,畢竟腦海裡那些片段還在閃回,又是數個月為龍才落下…
雖然自己在林不玄面前的姿態總是那麼卑微,但若是沒有心意丹牽制的,那其實應該是自己最真切的心念了吧?
可那樣的話…
流螢盤算來盤算去,在林不玄的庭院前踩了幾圈雪,小巧的腳印延伸成了幾個圓,她終究還是推開了林不玄的門。
結果她未進門就看見林不玄上半身赤條條,而自己站著的這個角度很微妙。
正巧能看見他雙手舉著什麼,抱的很近的樣子,但並不能看得到他到底抱著誰。
你…先是說著要本尊來見你,本尊做了那麼久思想鬥爭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結果你居然揹著本尊在和方才見的那幾個女信徒苟且?
你好大的膽子!真以為本尊不敢來是吧?
流螢心頭一顫,心中略微生出那麼一絲絲有點兒陌生的情緒,她下意識咬著唇瓣往房內一竄,還是有點兒怕他下套,給自己留了後路,沒把門捎上。
流螢有點生氣,背後的一隻手輕輕叉上了腰,另一隻手正欲怒氣衝衝指指點點林不玄,卻見那廝手上舉著的都是空的。
可…他的神色又是那種“你怎麼來了?”的模樣,不像是裝的…
流螢一怔,一雙緋色的眸子環顧四周,卻見四下無人,渡劫境的靈覺之下,天下的確沒人能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於是流螢便開始腦補,林不玄雙手間的距離…與本尊的腰肢也差不多,而他的唇所在平移過去的話…是……是…啊!
你你你…
他…他…他居然趁本尊不在私底下偷偷臆想舉著本尊腰肢輕薄自己小腹上的…逆鱗!
林…林不玄你竟然敢對本尊有這種想法!被本尊抓現行了吧!
若是…若是這個時候被他欺負逆鱗的話…自己恐怕會龍設全無吧?!
搞不好還會失言喊出那極端屈辱的稱謂…那可就是真的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