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玄頗感不解,心裡頭掛滿問號,這兩種丹有什麼問題麼?怎麼又被蘇若若說道品性了?

搞得我好像真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似的...

林不玄心裡很是清楚,自己那是妥妥的一枚志向高潔,光明磊落,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的正人君子。

什麼女色?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林不玄目光緩緩向下,直直掃過蘇若若微微撅起的小嘴,哦...富美少女除外。

——

蘇若若斟過一杯溫酒,已是暮秋時分,杯口依稀能燙起一層薄薄白汽,她皺著眉頭,又垂首輕輕嗅了嗅,唸叨了句:

“不是什麼好酒,但還挺烈的。”

而她飲盡杯中酒,望了眼林不玄還是那副有些迷惑的表情,又嘟囔了句:

“想你也是真不曉得這等丹元,應該是道聽途說了隨口問的吧?難得本小主心情不錯,漲漲你個半吊子先生的見識也沒什麼問題。”

蘇若若說著,自己坐坐端正往前挪了點兒,然後還放下腿像模像樣給林不玄斟了點兒酒,笑嘻嘻地擺弄她那妖女心境:

“林先生酒力如何?若是在此醉倒了那怕是以先生如此可口之姿,醒過來已經不曉得被多少家妖女肆意把玩個遍了,別說清白了,恐怕是看上去蒼老了十幾二十歲往後大半個月都得摻著牆走...”

蘇若若說話毫不避諱,她嗓音既軟糯也空靈,自然很容易被散入耳中,雖說酒樓里人滿為患,但周遭似乎還是有尋常女修聽得蘇若若說的這般露骨話,斜了兩人一眼,面色稍潤著掩了掩耳朵。

看樣子魔門心境果然與尋常人還是有些變化的...

而有些妖修也微微側目,要說這人與妖還是有差距哈...你看人家妖女姐姐喉間輕輕滾動,似乎是有點兒嘴饞的意思?

“少主不如關心關心自己,一會兒把自己灌醉了錯過奇觀事小,把自己前程送到我手裡了才是大事...”

林不玄端過酒,修道界的酒釀,那再次不也得是仙氣滿滿的?

反正他感覺這酒是蠻醇香的,口感也蠻不錯,至於烈,那還真沒有烈到哪去。

是你酒力不行吧,小丫頭片子...

“胡扯!”

蘇若若舉杯一落,彷彿置氣一般連飲了三杯酒,其實面上已經有些酡紅了,但她還在嘴硬。

“本小主千杯不倒!”

林不玄知道這修道者基本可以人人千杯不倒,只需催動體內真氣驅散醉意就好,但蘇若若向來強勢,估摸著是覺著這麼做太丟份,非得逞強...

林不玄怕這妮子過會兒當眾扯醉,這元嬰大能還是魔門妖女醉意正濃能幹出什麼事那還真不好說。

說不準第二天能上大離頭條的,什麼“蘇小主醉酒屠樓,鹿州血雨腥風”,那些說書人又有得講了,這類負面訊息對如今執柳宗顏面影響還是蠻大的。

林不玄便是壓低聲音道:

“不妨請少主樓上雅間展露展露?屬垣尚有耳,而咱家宗門層面大離絕巔,誰也不曉得此酒樓裡是否藏有敵宗耳目。”

蘇若若擺擺手,接著小口小口飲酒,隨意道:

“可以傳音,怕什麼?”

“一會兒我想借微醺親你,也可以當眾嘛?”

林不玄夾起兩大塊鮮嫩多汁的牛肉塞到嘴裡,一臉的漫不經心,話語似乎有點點含糊。

蘇若若手裡酒杯一顫,險些失手跌落,她感覺手裡頭的杯子與心裡頭一起“乒乓”作響個不停。

什麼話啊這是?!

蘇若若迅速垂下頭用餘光掃過周圍,好在沒人在意,然後酒杯一拍,微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