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不愧是妖孽。”

顧初瑤驚歎蘇訣的實力,她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記得你當初對我說過什麼了?”

“具體是記不太清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

“在宗門內以苦心修煉為主,其他的事情都未掛在心上。”

蘇訣點點頭。

“這倒也是,畢竟你的實力進步這麼快,與你的努力脫不開關係。”

顧初瑤認可道。

蘇訣莞爾:“有時間再聊吧,拍賣會馬上開始了,我今日下山來蒼藍城是有事在身。”

“拍賣會?你對那本虛級劍法也感興趣?”

顧初瑤問道。

最近那本虛級劍法鬧得沸沸揚揚,整座城池的人都知道了,訊息也傳開了。

“沒錯。”蘇訣坦然道。

“可你如今不過分神,虛級劍法對你來說是不是太勉強了?”

顧初瑤皺著柳眉,境界是最大的問題。

有關於虛級,那都是化神往上,合道才能夠駕馭的住。

而如今才分神,這個時候才能勉強駕馭仙級仙法,距離虛級仍然有著距離。

“無妨,我有分寸。”

蘇訣定然不可能將系統說出來,打了個馬虎眼。

“走吧,正好我也無事,隨你出去看看。”

顧初瑤看到蘇訣那張俊臉,猶豫了一下後道。

“你?”

蘇訣有些意外:“城主是能隨意離開城主府的嗎?”

顧初瑤白了蘇訣一眼:“怎麼不能,你是怕我到打擾你和你師姐的約會?”

“咳咳, 那倒不是。”

蘇訣被顧初瑤嚇得不輕,這妮子怎麼還和十年前一樣,出語驚人。

只不過是覺得顧初瑤怕擔待了自己,放棄城中的職務。

他模糊記得。

五歲那年深知自己不會在這方世界多待的蘇訣。

拒絕了顧老爺子的娃娃親後,十五歲的顧初瑤還哭了一鼻子,

又在自己那年七歲,顧初瑤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對他說。

小決子,你就是我的童養夫,誰都不準在我的身邊搶走你。

那時的蘇訣還沒接觸修煉,實力與顧初瑤相差甚遠,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坦率真誠。

恰巧這也符合蘇訣在心裡對她的種種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