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吧,老婦還有事在身呢。”

五長老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咳咳,怎麼樣最近?”

蘇訣無視兩人幽怨的目光,若無其事的問道。

“蘇師兄真是貴人多忘事,苦了我和黎昕妹妹在劍宗漫無目的等了半天。”

寒韻咂咂嘴,絲毫不吃這一套。

“哎呀,寒韻姐姐別說了,可能是蘇師兄有事在身,耽擱了。”

黎昕可不如寒韻大膽,她輕輕拽了拽寒韻的衣角。

“本來就人生地不熟,還將我們二人丟下,丟下不說明明說好了來接我們,結果呢?”

寒韻可不管,她一陣陰陽怪氣。

還從未有人敢拋下她,見蘇訣把她忘之腦後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重生了,但她九幽女帝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什麼時候存在感這麼低下了?

蘇訣笑吟吟的看向這位傲嬌女帝,也就是寒韻了,一般人還真不敢陰陽怪氣。

像新來的黎昕,會顧忌自己是師兄,也清楚知遇之恩,等種種原因將這件事埋入心底。

最後隨時間消散。

“怎麼?不說話沒話了?”

寒韻哼道。

“別生氣了,以後補償你。”

蘇訣搖頭一笑,走到寒韻的面前,輕輕揉了揉她的秀髮。

第一次揉女帝腦袋,感覺沒什麼特別嘛,都一個感覺。

“你你你。”

寒韻頓時愣住了,小臉蛋居然升起了絲絲紅暈,她看向蘇訣語無倫次了起來。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上一次九幽女帝被摸頭還是被媽媽摸頭,那都無所謂。

除了媽媽,誰還敢摸她的頭?

就連與她對視,都是十分需要勇氣的!

而且這個摸頭的還是一個男人!

蘇訣不管寒韻,他又看向一旁的黎昕,揉了揉秀髮:“你也是。”

小女孩,多少還是要帶點哄的。

“是,師兄。”

黎昕輕抿嘴唇,內心有些羞澀了起來,師兄的大手好溫暖,好溫柔哦。

雖然她才十三歲,但在浩土這已經是早熟的年紀了,該懂的也懂了一些。

有的家族在這個年紀都已經給自己閨女兒子訂婚了。

可惡!!!

寒韻看向蘇訣,若不是實力不允許,她高低將蘇訣的手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