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善真離開房間裡後,之前一直強裝鎮定的李令月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自己的肚子蹲在了地上。

“噗哈哈哈!趙汗青!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被一個獸醫療傷的感覺如何?分享一下?這事要是傳回了洛陽,就是一段千古佳話啊!未來的駙馬爺居然淪落到被一個獸醫療傷,笑死我了!”

“……”

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李令月,趙汗青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

講道理,趙汗青覺得,要不是李令月剛剛話裡的“未來的駙馬爺”讓自己很高興,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捏一下李令月的小臉蛋以表懲罰!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李令月強忍住笑意站了起來走到趙汗青身邊,“以前只是聽過曼陀羅花有麻醉效果,還從來沒體驗過呢!”

趙汗青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體驗一下?這玩意兒……只有受傷了才能體驗呀!要不……你先受個傷,然後塗上這個試試感覺?”

“你忍心?”李令月若有深意的看著趙汗青。

趙汗青立即警覺,身體本能的求生慾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忍心!不過我們可以換個方式嘗試!”

“怎麼說?”

“我自己在我的左手上砍一刀,月兒一定會心疼,然後就用這些曼陀羅花塗在你的心口,試試看還會不會心疼!我剛剛說的受傷,就是這種受傷方式!”

李令月呆呆地看著趙汗青,還真的找不出一絲毛病。

好一會兒李令月才十分受用的嘴角微微一揚:“誰會心疼你啊,自作多情!”

“啊?我的心好痛,我的月兒居然不心疼我了,糟糕,是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感覺,快,給我的胸口塗曼陀羅花!”

“好啦好啦,沒個正經!”李令月小臉一紅,趕緊制止趙汗青繼續說著這些羞人的話,“誰是你的月兒啊!這些回答都是誰教你啊?”

“肺腑之言罷了!”

“好吧!”

受傷風波總算是告了一個段落,趙汗青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李令月甩了甩因為之前騎馬拉扯韁繩時間太長而發酸的右手,走到了趙汗青的右側。

李令月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心疼:“手怎麼樣?”

“手?怎麼樣?”趙汗青呆呆地看著李令月晃悠在自己眼前的右手,“手……挺白的……挺纖細的……”

“??”李令月聽著趙汗青這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不由得一臉狐疑的瞥了一眼趙汗青,隨後左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趙汗青放在桌子上的右臂,“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感覺?”

趙汗青又是微微一怔,雖然不明白李令月會為什麼會突然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但出於身體本能的求生慾望,趙汗青不由得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輕輕地摸著李令月的右手。

什麼感覺不得摸了以後才知道嗎?

“問你話呢,感覺怎麼樣?”

李令月絲毫沒有察覺到奇怪的地方,這會兒李令月的注意力全在趙汗青的右臂上,並沒有在意趙汗青正在摸自己的右手。

“感覺……嫩嫩的……滑滑的……軟軟的……很有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