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趙汗青就帶著手下的幾個羽林軍甲士來到了長安大牢之中。

這已經是掌管長安大牢的胡三第二次見到趙汗青了。

胡三早就聽說了昨天武則天給趙汗青和李令月賜婚的事情,也是在那個時候胡三才明白為什麼趙汗青能夠獲得李令月的親自幫助,原來人家是一家人!

這會兒胡三對於趙汗青這個未來的駙馬爺,態度顯得十分恭敬,儘管嚴格意義上來說胡三的官職品階比趙汗青這個羽林軍偏將的官職品階要高。

“趙將軍!犯人已經在獄中了,這會兒獄卒應該在嚴刑逼供,凡是進了長安大牢的犯人,只要經過嚴刑拷打,沒有一個人能夠頂住不說的!”

趙汗青心中不由得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果然武則天統治時期的酷刑不是開玩笑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犯人招供了沒有!”

“是!”胡三一臉諂媚的點了點頭,隨後趕緊朝身後的幾個獄卒揮手,“趕緊的,帶路,不要耽誤了趙將軍的時間!”

“是!”

趙汗青一路上都是眉頭緊鎖著。

雖然自己答應了無雙想辦法放了錢大鈞,可是想辦法和有辦法完全就是兩碼事。

錢大鈞再怎麼樣也是武則天親自下令處理的人,自己要是想放了錢大鈞,可得費一番心思。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等到趙汗青一行人走進一間陰暗的小房間裡,兩個獄卒正賣力的揮著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一個小胖子身上。

小胖子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架上,頭上被套上了一個布袋,就連嘴裡也被塞了一個布團,每次獄卒的鞭子抽下來,小胖子都會發出一聲悶哼聲。

“大人!”

拿著皮鞭的獄卒趕緊朝胡三鞠躬致敬。

“此人就是犯人錢大鈞?”

趙汗青眉頭又是一皺,指了指小胖子。

“趙將軍,此人正是要犯錢大鈞!只是這傢伙嘴硬得很,打了快半個時辰,一直都不肯開口!”

“……”趙汗青嘴角輕輕地抽搐了一下,“不是……你們把人家的嘴裡塞了一個布團,人家話都說不了,怎麼開口?你們審訊這麼不專業的嗎?趕緊的,把人家嘴裡的東西和頭上套著的東西取下來啊!”

“啊這……”

胡三懵了。

一個機靈一點的獄卒趕緊將錢大鈞頭上的布袋子和嘴裡的布團取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呼……呼……呼……”

錢大鈞一臉生無可戀的大口喘著氣,顯然這半個時辰的嚴刑拷打憋壞了這個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