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汗青,母后是想讓你想辦法解決遷都沿途安全問題,你帶本宮來這裡幹嘛?”

李令月一臉驚訝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大牢,隨後用一種懷疑的神情看著趙汗青。

“莫非……你覺得沒辦法完成母后交待給你的事情,想提前來大牢給自己找一個安身之處?”

“……”

趙汗青不由得一時語塞。

自從兩人吃完早飯出發來長安城大牢後,一路上李令月就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不停地嘰嘰喳喳的問著自己各種問題。

諸如……

你是哪裡人啊?

為什麼你家裡那個下人看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你家裡除了那個曹真還有其他的下人嗎?

為什麼你會當一個羽林軍小兵呢?

……

各種奇葩的問題層出不窮。

這妹子,好奇也就算了,還這麼不看好自己,自己是那種沒能力的人嗎?真的太過分了!

趙汗青沒有回答李令月的話,只是帶著李令月快步來到了大牢的門口。

“天牢重地,來人止步!”

大牢正門口,四個手執橫刀的守衛迅速伸手擋住了趙汗青和李令月。

被李令月一路騷擾的趙汗青這會兒自然不會客氣搬出李令月這尊大神。

“大膽!爾等可知我身後的是誰?此乃當朝小公主!還不速速退下?”

四個守衛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趙汗青身後的李令月又不高興了:“喂,趙汗青,你說誰小呢?本宮不小了!”

趙汗青回過頭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李令月頗為雄偉的某個位置,深深地點了點頭:“嗯……是臣的錯!公主殿下是不小了!”

李令月:“??”

“公主殿下啊!臣有一個問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公主殿下能否為臣解惑!”

“什……什麼?”李令月呆呆地看著趙汗青。

“為何公主殿下被封為太平公主?臣覺得這個封號一點都不屬實!臣觀公主殿下一點都不平!”

李令月一臉懵逼的看著趙汗青,身位地地道道的古代人,李令月還真的沒聽明白趙汗青話裡的深意。

好一會兒李令月才眉頭一撇:“趙汗青,你有點不對勁!”

“哈哈哈!”趙汗青扳回一局,大笑著回過頭正視著眼前的四個守衛,“此乃當朝太平公主!瞎了你們的眼啊?趕緊退下!”

四個守衛聽趙汗青打趣李令月的時候隱隱覺得不像是假話,貌似眼前這個小姑娘還真的是太平公主。

但是守衛也不是很確定,自然也不敢真的放趙汗青和李令月進去。

四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天牢重地,何事如此喧譁?”

就在四個守衛手足無措之時,大牢裡面傳來了一個陰沉的男聲。

一個年紀約三十歲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從大牢裡面走了出來。

“大人!”

四個守衛趕緊朝中年男子跪了下去。

中年男子走出來看到李令月之後,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也是趕緊跪了下來:“公主殿下?!下官胡三,不知公主殿下大駕光臨,未曾遠迎,請公主殿下降罪!”

四個守衛看到這一幕又趕緊跪在地上挪向李令月,朝李令月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