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墓塵不是無止,寧靜的環境,李飛的猶豫也不會出現,他的父親的親兄弟們,不是家主就是長老院相關相關的層面,二叔李嗣昭被撤了家主之位,在中國也再無隴西李墓的第十五代家主,因為在那裡,已經被無止所控制住了。

眼下的英國,也是如此。

“隴西想要藉助屠靈復活,需要等同於新生虛無誕生所需要的能量,虛無誕生在任何宇宙,也能夠吸收任何宇宙的力量,誕生一位虛無需要龐大的能量,縱然化形為其他物種進行繁衍,因此誕生的虛無,我只知道你一位。”李飛開口,打破寧靜。

“千年的收集,根本不足以讓隴西復活,甚至能不能復活也是另說,而且還要時刻提防外界的知曉,這種事情多說無意,不就是不能影響到他們的世界。可卻明明生活在同一個世界,或許在強者眼中,和平的星球與宇宙,連粒煙塵都算不上。存在沒有威脅,自己也瞧不上這裡,和平便因此才會誕生,所以在咱們這裡,和平絕不能存在,只不過想咱們一樣,在他們的世界中,被隱藏起來了。”

光墓塵的臉上產生動容,不是李飛話語勾起了什麼,要知道虛無沒有七情六慾一說,他們的情愫是隨著環境的變化,與自我無法忘卻的記憶,日常的行為模式,而進行著變臉的規律,尤其將內心中貶義的態度,寫在臉上。

“未來不讓外界知曉,所有擁有之力的李氏族人都必須在長老院中進行洗禮,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無之力的後人就會被長老院遺棄,除非他的父母也都是無之力,否則這孩子和你差不多。”李飛沒有在意光墓塵的面容,從他開口的時候,李飛的眼睛就從來沒有與光墓塵對視。

“也正因為如此,李氏後裔的婚姻除了隴西李墓的同族外,就只剩下了支配這一條路,為了掩蓋所有,不流露在外,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在多數心中也將其認為了絕對,對與錯,無非是給局勢上的變化套一個令生命相信的說法。”

李飛說到這裡,搖了搖頭,這才是為什麼,他從未對陳諾或是任何女性表露什麼,在知道光墓塵這位虛無接受了陳諾,卻滿懷欣喜,這份欣喜在此時也湧露而出,讓李飛與光墓塵的雙眼對視,隨後變得平靜。

“我原本還以為,斯波是李嗣昭的兒子呢。”

李飛的沉靜讓光墓塵有些以外,有些事情無止情報部也有所知曉,隴西李墓找不到,可隴西李墓的後人又不是隱藏在這顆星球上的大眾之外,除了隴西李墓的位置,無止想知道的,都知道。

光墓塵想知道的,徐翔與群雲瓊沒有給他提供,僅此而已。

“算是。”李飛戲謔性挑眉緩解他自己的尷尬,嘴角的笑容透露出無奈,這份無奈一直持續到笑容的結束,再一次躲避視野,“斯波在魔法學院最尊敬的教授,是二叔死去的妻子,死在二叔相信了隴西,死在了二叔渡劫地仙的那天。”

光墓塵記下了這段記憶,利用時間之力將一部分記憶從意識中脫離抹除,全新的記憶覆蓋在光墓塵的意識中,疑問是沒有終點的懷疑,只是需要一個句號分割前後的時間段,李飛卻沒給光墓塵這個機會。

“二叔這輩子都成不了仙,地仙也無法做到,這件事長老院沒幾個知道,因為長老院動手的那幾位中,門外的那位橫凌,便在其中,他將二叔渡劫失敗的事情隱瞞了下來,用另一個事件演變成了真相。”

李飛看向門口,外界發生了什麼,光墓塵說過他無法察覺,有一股力量將李飛的房間與門外隔絕,房間裡再度恢復到原有的寧靜。

“我想,我該離開了。”光墓塵起身,三長敲打是一種暗號,換上日系女高中生風格的格裙,山吹的千紗,岡梨田的寒如霜,讓光墓塵完成了諾頓酒莊一行的最後任務,“收錢不?”

“廢話,我跟你誰跟誰,打二十折,不過分吧。”

李飛聽到錢這玩意頓時就來勁了,雖然他不差錢,可這錢都不是自己的,而這種來源的方式,那就是他自己的,賺自己的錢,是李飛能夠從絕對零度瞬間達到沸騰的方式,通常伴隨而來的,一定不會是好事。

此話一出,兩人對視,一個哼哼,一個嘿嘿,一同笑著。

兩人加上兩位女僕走到房門,李飛略顯猶豫的手掌朝著門把伸去,門把上蘊含的力量李飛感覺不到,光墓塵也感覺不到,李飛的力量加持而下,沒有任何阻力,正常的開門,只是速度上因為某些原因比起正常要稍微慢了些,門鎖開啟,拉門而開,李飛帶頭走出房間,帶著光墓塵一直走到光墓塵與李飛最初進入的門口,也沒有任何動靜。

橫凌,已經將斯波與李嗣昭帶走。

李飛,橫凌他動不了。

“不說多的了。”李飛掏出手機,收款了光墓塵所支付的二十折的金額,“錢收了,可以走了。”

光墓塵走出李府,外界注意他的眼睛變得萎縮,沒有了任何針鋒相對的眼神,虛無的身份已經在諾頓酒莊徹底的暴露,從人類領域開始流傳,虛無這種話題很快就會鋪開,這些事情,光墓塵擔心的不是流傳的速度,而是更大的危機。

無止的任務,通常都是三位組隊,並不是固定。

“主人……”

寒如霜上前詢問,剛開口光墓塵便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寒如霜一眼,主人僕人這類的話語,光墓塵並不喜歡,或許這是諾頓酒莊的潛規則,光墓塵無法改變這個規則,也無法讓寒如霜不說敬語,可有些字眼,光墓塵不想聽見。

“知道了。”寒如霜換上了一身衣服,從職業換成“學生裝”,光從外表上改變了許多,連同所有的動作在這些不同衣服的配合下,都彷彿連本質都發生了改變。

“現在是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