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酒莊

光墓塵讓素樂祈的車停在了很遠的地方,可對於本體化的虛無達到目的地並不是需要漫長時間的步行,碩大的酒莊很快就出現在光墓塵的眼中,各色生命體在其中能夠隨處可見,然而進入其中不管有沒有資格,在這裡的諾頓酒莊的分部,都需要以正裝加持外表方才進入,這是讓光墓塵最頭疼的一點。

所謂高尚典雅,在光墓塵低俗的認知中,不過就是一大堆優美化的實體毒素,給條條框框的虛榮,定義成了“必需品”。

光墓塵換上的西裝是在出發前拜託陳諾購買,“一文不出”是光幕塵的魅力,當然在其他事情上光墓塵還是支出了不少,例如幫陳諾清空了購物車,事後在車上聊起的時候,才知道一同幫素樂祈也清空了。

這些年,光墓塵因為父母,來自無止的特殊資助所攢下來的貨幣,到頭來堅持流出的石壁,還是因為生活與情感,被自己“八十”,“八十”,一錘子接連一錘子給打出了一個口子,然後整個壓制的石壁,全塌了。

“抱歉,不管是誰,還是諾頓酒莊的何處分部,只要是第一次到來的客人,都需要出示介紹信。”職業性笑容的門侍攔下穿著學生平價正裝的光墓塵。

在諾頓酒莊外圍行走的侍衛都是傀儡,是人為製造而成的生命體,他們沒有情感,只擁有所傳輸給他們的意識與相對於強大的戰鬥力,臉上擁有職業性笑容的是外圍的招待人員,沒有笑容的則是類似於安保的職位存在。

那些時而微笑,時而無顏,便是這些傀儡侍衛的掌控者,諾頓酒莊真正負責外圍的成員。

光墓塵在門口打了一聲響指,世界之力展開的同時也收回關閉,一封蓋上諾頓酒莊印章的信封,遞給守在僅此入口的傀儡門侍。

門侍接過介紹信,檢查著諾頓酒莊的印章是否真實虛假過後,並沒有將介紹信撕開,而是將這封信封交過了一旁沒有表情的門侍,對於現在而言,信是真的,可持信的人未必是真的。

在沒有表情的門侍身後一側,有一個半身高度的火把,沒有拆解開的信封就這樣被火把的火焰點燃,全部化為了火把的燃料。

火把的火焰化為火柱,衝上門侍的腦袋之上,火把熄滅,火柱化為懸空的火焰張開蔓延,這一幕在周圍附近的所有安保人員全部停止活動,只有一團火焰對於諾頓酒莊而言是全新的一幕,火焰中沒有任何圖案,象徵者這位信封的主人的種族會很特別。

諾頓酒莊的安保沒有出手,各個停留是因為這一幕,全新的實景的一幕已經在諾頓酒莊中不算認知以外,如果是的化,這些安保早就將光墓塵驅逐,留下光墓塵的臉龐與一縷能量,記錄在案,永久性。

火焰最終凝聚壓縮,熾熱的火焰開始變色,比黑夜的心理黑暗還要真實的恐懼黑色代替了脫離火把的火焰,自黑色之中,一縷輪廓從近乎於絕對的死寂黑暗中顯現,那是一隻和平鴿,在和平鴿的身軀上有著屬於虛無獨有的文字,意味著“無止”。

天武學院的身份,無止(臨時工)的身份,因為這團火焰所化的圖案,轉瞬即逝,並非攻擊持信而來的生命體,這些向諾頓酒莊點明,他們眼前的這位光墓塵,的確是諾頓酒莊的客人,那麼諾頓酒莊在此地的大門,將永遠為光墓塵所開啟,歡迎光墓塵的到來。

“請進。”兩位門侍皆出現了職業性的笑容,側身伸出手臂,諾頓酒莊的大門開啟,通往的世界,卻並非此地空間。

諾頓酒莊只有一個,出口也只有一個,就是入口多了些。

無立場的國度,誰也不知道這個酒莊的真正主人是誰,或許是一個侍衛,或許是一位客人,誰也無法證明,因為他從未出現,又傳言是因為見到他存在的都已經成為了傀儡還是怎樣,總結就是,那些見到他的生命體,就會幫助他,保守絕對的秘密。

這個保守,就算是天武學院的保密協議,都無法堪比。

走入諾頓酒莊的客人都需要正裝,不過真正走入酒莊之後就會發現,真正外表套者正裝的幾乎沒有,號稱絕對自如的國度酒莊,能夠容乃自己的本體,各自都會將本子暴露而出,圍繞客人周圍的酒侍還有侍僕都與客人的種族相符,只是客人與奴僕的差別。

陌生的環境,在人類形態的服務人員,說著光墓塵能夠聽懂的語言走到服務櫃檯進行匯入系統,周圍的聲音光墓塵聽不懂,適者生存的環境變化使然的能力被動,光墓塵縱然背對著他們,也明白此刻這些生命體說的方向,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