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確認他這個道士,應該不是蟊賊之後,郭嘯天都向他道歉了,他直接走掉就行了。

偏偏這個道士在那裡故作姿態,王雲洞若觀火,將這道士的心機手段看了一個一清二楚。

一來,無非就是想要炫耀一番武力,順帶自吹自擂一番。

殺了奸人之後,還隨身帶著人頭,不就是為了炫耀之用?或者是為了撈江湖名聲,搏一個大俠之名。

另外,就是一種強者對待弱者的簡單粗暴、蠻不講理的優越感,這道人可能心氣不順,看他灰頭土臉狼狽急速逃竄的樣子,剛才被人追殺定然是一肚子氣,這個時候就像是在宣洩。

這道人未必真的想要殺郭嘯天和楊鐵心,但是教訓他們二人一頓,發洩一些心中怒火,那肯定是沒說的。

王雲感覺這個道人,和他有著相似的問題,那就是境界不高,容易被自己的力量遮蔽本心,矇蔽心靈,而後胡亂欺壓弱者。

郭嘯天和楊鐵心,見到那地上的人頭,先是嚇了一跳,但是接近著就憤怒了起來:“好你個老雜道,居然是個殺人劊子手,現在又要來殺我們,真是欺人太甚!”

當下,郭嘯天和楊鐵心一人使用短柄雙戟,一人使用丈八紅纓槍,對著道人攻擊了過去。

那道人嘴角露出一絲快意微笑,顯然是目的得逞了。

他就是想要打一場架,欺負欺負人,散一散肚中火氣。

道士揹負著一柄長劍,但是完全瞧不上郭楊二人的武藝,直接以一雙拳頭對戰。

郭嘯天一雙短戟舞得虎虎生風,楊鐵心一杆長槍也是利索乾脆,而那道人卻是更甚一籌,抵擋郭嘯天和楊鐵心的合擊也是輕鬆異常。

他手上裹著內力,往往拳掌轟擊在短戟和長槍上,就使得郭嘯天和楊鐵心好一陣難受。

打了一會,道士忽然跳出站圈說道:“住手!”

經過這一陣戰鬥,他心頭火氣也是宣洩了,當下說道:“這戟法,乃是梁山泊好漢地佑星賽仁貴郭盛的家傳槍法,不過是化單為雙,化長為短,非郭家後人難以學會;而這槍法,卻是楊家槍法,更是大名鼎鼎,你這楊家槍法,火候雖淺,卻也是真傳。你們二人,莫非乃是忠良之後?”

此時,郭嘯天和楊鐵心兩人,也是明白了這道人功參造化,厲害的緊,兩人完全不是對方對手,此時對方已經收手,而且話語之中猜測他們乃是忠良之後,頗為推崇的模樣,這話語順耳異常,撓到癢處,出身正是兩人最為得意的地方,兩人頓時住了手。

郭嘯天抱拳說道:“道長,某乃郭嘯天,先祖正是郭盛。”

楊鐵心也抱拳說道:“某乃楊鐵心,先祖岳飛爺爺麾下大將楊再興。”

王雲聽了之後,微微一愣,他穿越之前文化程度不高,對於郭盛楊再興什麼的,也是不清楚,但是那岳飛乃是民族英雄,王雲怎麼可能不知道。

“難道這個下位三級世界,是我原本世界的一個平行世界,只是時間上是古代?”

那道長嘆息一聲,抱拳道:“原來二位果然是忠良之後,卻是道士莽撞了。在下全真派丘處機,見過兩位!”

楊鐵心聽了“啊呀”一聲:“這莫不是長春子嗎?”

丘處機笑道:“這是道侶相贈的賤號,貧道愧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