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有些驚訝的看著帶著銀色面具的少女,他已經從李雨桐那裡知道了,這個少女,就是紀輕煙。只是這那種冷到內心深處的的冰冷氣息,又是怎麼回事呢?

在他的印象之中,紀輕煙雖然神秘莫測,但是她的氣息卻是那種充滿了魅惑之意,一顰一笑,都能夠將人勾引的心神顫動的絕世妖嬈。

而不是這種凍結萬物的寒冷。

但是李雨桐又說,這種冰冷的氣息,才是紀輕煙最真實的樣子。

紀輕煙手中拿著一個殺手任務單,見到王雲出現,做出極其自然的驚訝之色,但是又流露出歡喜姿態,柔柔的說道:“王公子,很高興再度裡遇見你,只是,你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王雲對於紀輕煙叫自己王公子,也沒什麼驚訝的地方。

王雲此時,黑色兜帽是處於隱匿狀態的,因此他的面容在別人眼中就是模糊一片,完全就是霧裡看花,怎麼看都看不清楚,越是想要看清楚,反而越發的模糊。

因此,紀輕煙是看不穿王雲的面容的,但是王雲上次戰鬥,滅殺十四名元嬰境強者,被那有些神秘的黃洋主動投靠,她在一旁掠陣都是看在眼中,聽在耳中,自然就知道了王雲的身份。

從事情的脈絡上來看,她是這樣知道王雲的身份的。

但是王雲卻是暗自搖頭,他此時已經明白,紀輕煙其實在那地下拍賣場的第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要不然,估計不會有那種令他感到奇怪的行為的。

只能說,她對他的氣息熟悉到了極點,否則的話,王雲那個時候又沒有爆發實力,身上氣息只是尋常氣息,與其他人雖然有差別,但是差別也很是微渺,不是熟悉到了極點,根本無法輕易認出來的。

由此可見,紀輕煙對他,是很熟悉的了。

但是,她卻要偏偏裝作不認識彼此的樣子。

王雲想到自己與紀輕煙相處以來的種種,似乎都是對她十分的不客氣的,一度以來,都是想要將她滅殺,只是因為她和李雨桐的複雜牽扯,根本無法擊殺而已。

而李雨桐最近又回解開了被封印的記憶,說她很有可能一直都對紀輕煙有著很大的誤解,希望王雲對紀輕煙好一些。

王雲感覺非常的狗血,但是又深深的感到無奈。

李雨桐和紀輕煙的關係,王雲至今都是沒有搞清楚,弄明白,關鍵就是不可說。李雨桐不能說紀輕煙的事情,紀輕煙也是不能說李雨桐的事情。一切都要王雲自己去猜測。

不過曾經李雨桐說過,命運之下,她和紀輕煙宛如一人,這其間的糾葛之深,已經遠遠的超乎了王雲的想象了。

王雲是無法完全理解這話語,但是李雨桐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再度受創,說明這話語乃是真實不虛,這顯然是透露了一定的紀輕煙的秘密,因此才會遭受到莫名懲戒。

王雲再度見到紀輕煙,頓時感覺有些彆扭,感覺以前針對她,似乎是做錯了一般。

按照李雨桐的說法,這紀輕煙明顯就是一直默默承受著她的誤會,甚至故意去讓她誤會,然後其實在暗中默默的守護著她。

王雲摸了摸鼻子,這個動作源自於上一世,他總是這樣推眼鏡,現在雖然穿越了,視力好得不得了,但是這個習慣也沒有改變,感覺尷尬的時候,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做出這個動作。

他回答紀輕煙道:“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天影組織殺手。來這裡自然是來接殺手任務的。只是你應該也知道,我在擂臺之上滅殺了武安君府少主白無衣,遭受了他們的報復。他們在這裡佈置了一個困陣,等著我自動上門,然後我就陷入了困陣之中,戰鬥了一場。”

說著,將手中的陣盤展示了一下,說道:“不過,幸好來者實力不算太高,在我承受範圍之內,被我僥倖滅殺。你看,最後他們佈置困陣的陣盤都被我得了。”

紀輕煙露出崇拜的神色:“王公子,你真是厲害!居然連武安君府的報復都能夠輕易化解。”

王雲看著紀輕煙,眼神之中閃動莫名光澤,帶著一絲絲探尋之意,搖頭輕笑說道:“你這話說的,你自己相信嗎?武安君府的報復,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呢?作為從上古一直流傳下來的強大世家,武安君府不可能如此不智,單單派出一支從明面上看都未必能夠將我拿下的隊伍來對付我。依我看,他們定然是派出了能夠輕易滅殺我的強者,只是有人幫我擋住了而已!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