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我要跟你說個事情,關於伯父的!”

王雲將李雨桐拉到沙發上坐下,很認真的對著她說道。

王雪也不再玩耍,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坐在了李雨桐另一邊。任由兩顆月亮在客廳空中散發著柔和的月光,那隻小鯤自由自在的遨遊。

要說懂事,王雪是真的很懂事。

李雨桐是這大唐皇朝江南郡郡主,她父親是大唐皇朝江南郡的主宰寧王,但是被別人給狸貓換太子的頂替了。

這些事情王雪肯定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的。但是既然李雨桐從來不提,她也就裝作不知道,從來不說。

現在,王雲如此鄭重的對李雨桐說話,那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因此,王雪已經準備好等下要安慰李雨桐了。

李雨桐柔聲說道:“你說吧,我聽著!”

王雲於是將自己去地下拍賣所拍賣傳奇等級功法,然後在那裡見到她父親被拍賣的事情一一都告訴了李雨桐,也將那拍走李雨桐她父親的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秘父女給李雨桐詳細描述了一番。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決定。

畢竟是李雨桐的父親,她的決定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她要立刻去搭救她的父親,王雲也會捨命相陪。

李雨桐皺眉問道:“我父親是被地下拍賣所拍賣了兩次?第一次流拍了,第二次非常順利的被拍走了?”

王雲點了點頭。

李雨桐說道:“我已經知道是誰將我父親拍賣走了。我父親……他的確不會被怎麼樣,只不過是回到從前那種癱瘓狀態,但是對方也一定會將我父親照顧好,不會輕易讓他死掉的。”

王雲皺眉:“你已經知道是誰拍走了?可是那兩人身上沒有一處有顯示他們所處的勢力資訊啊?”

李雨桐沉默了片刻,說道:“盜運之法說難很難,說簡單也很簡單,最關鍵的是要做了之後,還不讓大唐皇朝發現。不然的話,不論是麼勢力,一旦被大唐皇朝發現,都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那一場拍賣會上,我父親第一次被拉上拍賣臺,完全不是為了拍賣,就是為了通知特別的人物,讓他們知曉我父親在被拍賣的事情。”

“有需要去拍賣我父親的,敢去拍賣我父親的,有且僅有一方勢力。”

李雨桐這麼一說,王雲頓時反應過來。

“你是說,那一男一女,是假寧王和假郡主?那豈不是那個銀面女子,她是紀輕煙?”

李雨桐見到王雲驚訝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不是她還能是誰?她恐怕第一眼就將你認出來了,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會那麼好說話。天驕榜你也看過了,那一張留影,才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王雲回想起當時見到那蒙面女子之初,感受過的對方的氣息,那真的是冷到了骨子深處,冷酷、冷漠、冷淡、冷峻,冷到令人窒息,不同於李雨桐的外冷內熱,當時那女子的氣息,就是無限的冰冷,內外如一。

後來,似乎是認出了他來,這才彷彿有了一些溫度一般,可是這溫度也只是包裹在最外面,最深處,還是極冷極冷的,宛如一潭死水。

王雲有些震驚說道:“真是紀輕煙?我以前和她打過交道的呀,她的氣息完全不是那個樣子的。”

王雲說著,驀然又想起當時他很疑惑的詢問銀面黑裙女子她們是否曾經相識之時對方的反應,對方的氣息忽然之間改變,變的俏皮無比,回答他說“你猜”的語氣,這語氣他分明聽過許多次,就是他認識的紀輕煙的語氣。

可惜的是,他對紀輕煙並不上心,當時只是閃過熟悉的感覺,終究沒有猜測到是她。

李雨桐忽然說道:“以後你若是見到紀輕煙,她再對你示好,你便對她好一些。這些日子裡,我想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其實我沒有資格去恨她,如果不是她故意跟著我身邊,看似刁難實則守護,我恐怕早就死了。”

“至於我父親,就讓他安心的繼續躺著吧,畢竟三年也躺了,再繼續躺幾年,甚至躺這一輩子,他也應該能夠習慣。”

李雨桐說到最後,語氣之中少有的透露出冷漠來,不是冰冷,而是冷漠,甚至帶著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