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子安正好殺到,正要出手,卻被觀戰的外門弟子的話語給阻止住了。

哈永逸開口道:“裴子安,這場戰鬥我已經開賭坐莊,如果你敢插手,就是不給我哈永逸面子,就是不給在場所有投注了的外門弟子面子,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二十多名外門弟子虎視眈眈,裴子安左右為難。

上吧,擔心旁觀的外門弟子一起出手,那時候反倒害了王雲。

不上吧,又擔心王雲對付不了唐俊遠,此時已經算是得罪了這些外門弟子,若是王雲也死了,那他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忙活一場。

裴子安出生於商業家族,得失計較之心比較重。

王雲開口說道:“裴公子,多謝你的仗義出手。不過這一戰,你還是不用插手了,這個唐俊遠,我有把握戰勝!”

“猖狂!”

“小小雜役,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

“膨脹的賤種!”

圍觀外門弟子,橫眉冷對,紛紛開口鄙視嘲諷。

他們可是都壓了唐俊遠多少多少招殺死王雲的,若是讓王雲勝利了,那豈不是他們剛剛被打一波臉,又會繼續被打一波臉。

連續被一個卑賤的雜役打兩波臉,他們不要面子的嗎?

最氣憤的屬於唐俊遠,他以為對付這個雜役,爆發三重功法威勢,乃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之事。

沒想到竟然受挫,被擋住了一劍。

此時王雲放言能夠戰勝他,唐俊遠都氣瘋了。

裴子安被王雲擊敗,他們雖然笑話,但是那不是真正的笑話,畢竟裴子安剛才並沒有用出全部實力,單單只是使用了劍法造詣。

裴子安劍法造詣本來就低於王雲,輸了也正常。

但是他唐俊遠,可是全力出手了,如果真的被一個卑賤的雜役擊敗,那他的臉都丟光了,恐怕會成為北院外門弟子之中的笑柄。

“哈哈快看了,這就是被區區一名雜役擊敗的傢伙,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我們外門來的?”

“哈哈,真是一個廢物!連雜役都打不過,還有臉呆在我們外門!”

甚至唐俊遠都隱隱約約想象出了如果真的被王雲擊敗,他會遭遇到的嘲笑侮辱的情形。

“想擊敗我,你做夢!”

唐俊遠緊咬牙關,臉上青筋畢露,儼然一副拼命的架勢。

王雲開口提醒裴子安之後,面色平靜,只是心中自有計較。

“根據剛才的較量,一般人二重功法加上熟練境界的劍法,也是鬥不過三重功法之輩的,我能夠與唐俊遠勢均力敵,多虧了我掌握了基本劍法的絕招,憑藉絕招強悍威勢,才堪堪匹敵!”

“接下來,就是耗!”

“隨著戰鬥的進行,真氣的消耗,雙方真氣會越來越少,加持在長劍之上的真氣也會越來越少,那個時候,決定戰鬥勝負的關鍵,就會向劍法方面傾斜,我的勝算會慢慢變大!”

戰鬥不是魯莽的拼鬥,需要審時度勢。

“去死!”

唐俊遠心中焦灼,想要儘快殺死王雲證明自己,長劍之上灌注了最大程度的真氣,威勢驚人,旁觀外門弟子看的都膽戰心驚。

“岱宗夫如何!”

王雲確定了勝利點,更加不急不躁,開始劍招拆招。

再度使出一式基本劍法絕招,將唐俊遠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