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暖柔說著,笑得別提有多歡,儼然一副小財迷模樣。

陸璟良伸手按了按她的鼻尖,湊近她晦暗耳語:“你那點工資還不夠塞牙縫的有什麼好漲的?再說,我的不就是你的?”

聽到這個回覆的衛暖柔顯然不高興了,一張小嘴撅的老高:“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瞧不起人是不是?我跟你說,這都是我勞動換來的應有所得,光明正大……唔……”

她絮絮叨叨的話沒來得及說完,直接被他的吻吞入腹中。

“唔,陸璟良……”

“別說話,專心點……”陸璟良聲音啞了下去,一邊吻住她,心裡狠狠把傅志軒罵了個遍。

該死的叛徒,真是個嘴上不把門的,下回再讓他好好收拾他!

“阿嚏——”這邊傅志軒玩得正嗨,冷不丁打了好幾個噴嚏,這個人都關切的看著他。

“傅少,你這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現在這個季節流感可厲害了,要是一不小心感染,沒個一兩個星期好不了……”

這話一說,眾人交換個眼神,瞬間警惕的看著傅志軒。

傅志軒倒沒當回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傅少我身體好著呢……阿嚏!”

話沒說完,又連著忙打幾個噴嚏,眾人臉色一變,驚恐的抓起包就走人了。

“傅少,我突然想起明早還有個活動要早起,我先走了!”

“就是,最近家裡管的嚴,先撤了……”

看著大傢伙一鬨而散,傅志軒不得勁了。

“誒,你們怎麼回事?之前說好的通宵……喂,別走啊,我真沒流感,別介啊……”

奈何傅志軒再怎麼挽留,眾人的步伐都絲毫沒停,跑的比兔子還快。

堂堂傅少頭一次感覺有種寂寥孤單的,洩氣的一屁股攤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悶酒:“損友啊,交友不慎!”

一邊心裡直犯嘀咕,莫非真是感冒了?還是哪個缺德的背後罵他?

摸了摸自己額頭,怪了,也不發燒啊……

就在傅志軒正鬱悶得很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傅志軒還以為自己的損友回頭了,大喜於色,不料來人推門進來就橫衝直撞往裡屋跑。

“不好意思借下廁所!”

話音剛落,傅志軒都還沒同意,那人竟然就自來熟的風風火火衝進洗手間,一瀉千里……

隔著門傅志軒都隱隱約約聞到味道,他雖然不像陸璟良那樣有潔癖,但……好歹也是個講衛生的人吧?

剛才衝下來的好像是個女人?

好傢伙,聽這動靜,氣勢還不小。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現在的小姑娘還挺豪放……

“呼!”陳悠然長長舒了一口氣,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走了出去,“爽!”

聽到這一聲嘆,傅志軒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回頭一看,這女人怎麼好像還有點面熟?

傅志軒興味大起,反正現在沒人陪他玩,現在好不容易跑來個人,他怎麼能輕易放過?

“嘿,我看你挺眼熟的,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傅志軒挑了挑眉頭,笑得神采飛揚,卻硬生生捱了陳悠然一通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