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璟良——”

薛靈雲叫了一聲,但陸璟良根本沒有回頭,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門口。

薛靈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刀叉丟到一邊,今晚上這頓飯,她也是吃不下去了。

這座城赫赫有名的情侶餐廳,陸璟良竟然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

她死死的咬住唇,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電話,一定是那個女人打來的吧?

薛靈雲是何許人也?

她雖然也承認,自己是故意在衛暖柔面前炫耀自己跟陸璟良的關係,但她也看得出來,陸璟良會那麼配合她,也是故意的心態居多……

機場。

夜色如墨,月色如鉤。

夜風侵襲,男人的衣角被掀起,他神色凜冽,注視著無邊的夜色,眼底泛著陣陣寒意。

“總裁,是洺先生出事了嗎?”

謝常清恭恭敬敬的候在一旁,他剛接到陸璟良的通知,替他安排飛往英國的行程。

陸璟良指尖的那顆菸絲被夜風吹的明滅晦暗,他冷峻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剛才小菲打電話過來,說他最近情況越來越惡劣,還打傷了人,恐怕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謝常清心中有些猜測,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並聽到陸璟良對他吩咐:“你快聯絡馬丁教授過來。這次,我親自接他回來!”

“是……”謝長清深深看了一眼陸璟良,似乎還有話想說而未說。

陸璟良狠狠將菸絲掐斷,開口打消了他的疑慮:“我有分寸,在時機成熟之前,我不會讓他們有見面的機會。”

“是,我抓緊去辦。“謝長清望著陸璟良高大的背影離去,“總裁一路順利。”

今晚的夜風有些涼,衛暖柔收拾著大包小包,像個遊魂一樣在外不斷遊蕩,他搓了搓自己快被凍傷的小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

她沒有親人,也無家可歸,唯一算得上親人的,或許就是週週了……

可是週週都快結婚了,自己也不好有事沒事都去打擾人家……

她心情苦悶之際,先給陳悠然打了個電話,那小妮子前兩天跟她聊的正歡呢,也不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人跑哪兒去了!

連電話都不接!

她又接連撥了幾個過去,還是沒有接通,衛暖柔總算放棄了,又一遍對著通訊錄過濾能夠收留她過夜的人,忽然被一陣強烈的挫敗感打敗了。

衛暖柔,你看你混的多慘,落難的時候連個值得依靠的人都沒有!

陸璟良的名字躍入眼簾,衛暖柔感覺自己眼睛被紮了一下,微微有些發痛。

今晚上,他和薛靈雲的約會還是自己親手安排的,如今,他們肯定已經結束了燭光晚餐,回到溫暖的被窩了吧?

也對,沒準人家現在正在軟玉溫箱裡溫存著呢,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打擾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