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的柺杖砰地一聲敲在地上,臉色不大好看,溫怒開口道:“慕雲梟,你給我注意你的措辭,我說了墨深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真是他太過於管著慕雲梟了,之前和一堆人胡亂混著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人家很明顯的挑撥也看不懂,什麼顧墨深藉著慕家來作掩護。

如今的慕家還能夠給顧墨深作掩護?人家堂堂MR集團,地下組織的第一把交椅,江城顧氏集團的董事長,他需要區區一個慕家來打掩護?說出去可不要把人的牙齒給笑掉了!

慕雲梟就是太不清楚如今慕家的局勢了,同樣外人也不清楚!

但凡清楚的人,誰會覺得這事是顧墨深的錯,明明顧墨深一隻在暗地裡護著慕家,給慕家周全,給慕雲梟以後成為慕家的家主鋪路!

這個小子倒好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和外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就變了臉,簡直是要把他氣死才行!傻逼東西,平日裡也挺聰明的,怎麼今天就能蠢成這樣?真是一口氣憋在心裡想發火又發不出來!

“老爺子,這麼多年了,你除了護著顧墨深你還會做什麼?”慕雲梟陰沉著臉,給人的感覺是從來沒有的恐怖和瘮人,彷彿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都要在今天一併發洩,“爺爺,顧墨深就是一個外人!”

慕老爺子聽到這話,目光看向顧墨深,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轉而看向慕雲梟的時候卻笑了,笑得淒涼,像是看遍了人情冷暖,“外人?雲梟啊,當初我把墨深帶回來的時候,他就是我們慕家的人!”

“同樣他也有名字,他叫做慕林深!”慕老爺子的臉色越發陰沉,語氣恐怖有瘮人,剛剛的慕雲梟和他完全不是同一等級的,“你少在這裡瘋言瘋語,如果你看不慣我慕家,那你就給我滾出慕家!”

好歹慕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生氣起來,那場面當真是腥風血雨,讓人不寒而慄!

顧墨深沉著臉沒有說話,視線淡淡地看著慕雲梟,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不怒自威就是用來形容現在的顧墨深的,沒有任何生氣的舉動或者臉色,就讓人覺得背脊一片寒涼,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安暖從來不知道顧墨深在慕老爺子的心裡分量這麼重,以前只覺得慕老爺子對待顧墨深就是親孫子,以前也沒有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如今看來,慕老爺子對待他們是真的極好。

事情完全不是朝著安羽想象的方向發展,安羽心裡不禁開始焦急和心慌起來了,她要的可不是慕老爺子將慕雲梟趕出去啊!

這慕老爺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的親孫子決裂,安羽的心裡隱隱打鼓,千萬不要,千萬千萬不要啊!

慕雲梟突然冷笑一聲,低嘲道:“爺爺,你非要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嗎?今天可是我的婚宴,我為安羽準備的婚宴成了這副模樣!難道你的心裡就還只有顧墨深嗎?他損失了什麼?那些人在婚宴上大鬧的時候,他又去哪裡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回來了,呵!”

事實確實都擺在眼前,慕老爺子目光看向安羽,心裡不覺有些愧疚。

垂眸看著安暖身上也是傷痕,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今天到底是什麼破日子啊,他特地在日曆上看得日子,怎麼會成這副模樣?難不成是他年紀大了,眼睛看花了?

谷但是年紀再大,眼睛再花,也不至於把忌結婚看成宜結婚吧!

雖然說他知道安羽這孩子有點小心思,但是再怎麼說只要慕雲梟喜歡,他怎麼說也是在一心為他們操辦得啊!

看著慕雲梟這一段時間,為了婚宴忙裡忙外心裡確實隱隱難受。

慕老爺子心有思,臉上得表情依舊沒有鬆動,聲音強硬,“慕雲梟,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少在我面前和我說什麼外人外人這樣的話!”

聽到這話慕雲梟更是來勁了,心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起來了,冷冷地對著老爺子開口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從幾天就是離開慕家,慕家從今以後我沒他,有他沒有我!老爺子你給我想清楚了!”

見慕雲梟真的當真了,安羽也是慌了神,跑到慕雲梟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聲音嬌柔,“雲梟,你怎麼能這樣和爺爺說話呢?爺爺做什麼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的婚宴沒關係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剛剛明明鬧得最嚴重的也是她,現在第一個過來勸阻的也是她,這其中給人的感覺太過於明顯。

“不能沒關係!顧墨深,你不是很有錢嗎?這場婚宴你必須收場!”慕雲梟狠狠地瞪了顧墨深一眼,不由安羽還想再說些什麼,牽著安羽的手,不由分說地往門口走去,不再例會里面的人。

葉星辰臉上的表情怪異,很明顯留在這裡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也悻悻地轉身離開了,“慕爺爺,阿深哥哥,我就先走了!”

沒有人應聲,因為剛剛的事情慕老爺子也是沒有心情在乎這樣的事情,很顯然葉星辰自討沒趣兒地就離開了。

安暖看著顧墨深和慕老爺子還有事情要商量的模樣,也和顧墨深說了一聲,默默地退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沉沉的,眼神裡存著疑惑。

安暖反手將門帶上,看到在一旁還沒有離開的葉星辰,輕笑,“這有真沒好聽的?又不會商討讓顧墨深娶你!”

“葉安熠,你這個賤女人!”葉星辰半點沒有平日裡葉家大小姐的模樣,說話也變得越來越粗鄙,冷眸掃過安暖,滿帶恨意,“是你廢了葉鶴辰對不對?”

這話問得很有意思,當年知道葉鶴辰和葉安熠有過節的人並不多。

就連葉明誠和葉夫人對當年的事情也是閉口不談,沒有人知道真相。

安暖聞言,精緻的眉眼上挑地看著她,輕笑,臉上明明是傷痕,卻給人一種嗜血的錯覺,“呵,我為什麼要害葉鶴辰,他可是我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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