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氣氛有些僵硬,安暖也是閒得無聊,想出門就在附近散個步,心裡總有些焦灼得厲害,沒有來由得那種慌張,想透口氣。

天氣還算是不錯,天氣已經越來越暖和了,安暖身上穿了件稍厚的黑色衛衣,連帽的那一種,獨自一人在馬路邊,看到人家牽著的狗。

突然間有點想念自己家的土豆了,因為來這邊土豆就在江城,也不知道程訣收拾怎麼處理的,估計還在別墅裡也說不準,等下問問。

可以的話就讓顧墨深將玉米給送過來,陪在身邊也不覺得無聊。

正想著,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安暖的身側,安暖側首看過去,是個老熟人,車上的男人帶著一副寶藍色的墨鏡,五官精緻,痞壞痞壞。

安暖精緻的眼眸斂著幾分警惕,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不等安暖先行開口,車上的男人自顧自地走下車,抬手“砰”一聲將車門關上。

筆直的長腿繞過車頭走到安暖的跟前,臉上斂著笑意,聲音莫名地哽咽,能聽得出激動,“Sun,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哦,記得!陸熤澤叫你過來抓我的嗎?”安暖還是十分警惕地往後靠了靠,這人和陸熤澤是一起的,簡稱陸熤澤的狗腿子,以前就一直和陸熤澤混在一起,雖然她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但是終究比不過陸熤澤,當初陸熤澤一聲令下,他不也是沒有出來幫過任何忙。

謝溪摘下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愧疚或是沉默,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Sun姐,不是陸哥叫我過來的,是我自己想要過來問問你當年究竟是怎麼個情況,我不相信你真的會背叛我們加入顧墨深!”

當然這是指之前的事情,後來遭受到星影的追殺,葉安熠投靠顧墨深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總不可能真的等著她們四處追殺吧!

不過就是很不明白的地方,葉安熠明明為了逃脫追殺才加入的顧墨深,可是為什麼後面又要自殺,當然這些話都是陸琳那個女人說的。

事實的真假,真的要好好的推敲推敲,可是當時都得陸熤澤根本就聽不進去一星半點,這麼多年沒有人在陸熤澤的面漆那提起過葉安熠,大家就真的當作葉安熠為最自殺,直到他再次見到葉安熠......

多年的情緒才終於得意疏解,原本以為不重要的真相,突然就變得重要了起來,陸琳當年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總要有個真相!

既然陸熤澤不願意推開這扇真相的大門,那麼就由他來做這件事。

這就是這麼些天他想要找到葉安熠的理由,他必須要還她一個清白。

安暖聽到這話卻突然笑了,精美的臉龐臉上的笑意卻顯得格外嘲諷,只是自顧自地低嘲一聲,“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也算是死過一次了,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算是兩清了!”

至於陸熤澤,她欠他的是命,好像這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謝溪皺著眉頭,聽葉安熠的語氣,當年的事情果然是有隱情的,可是葉安熠根本就不想再重提當年的事情了,所有的事情都無濟於事。

謝溪的目光頓了頓,還是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安暖抬腿就要走。

“Sun,我不相信你真的就想要揹著這麼大的罪名,一直都這樣!”謝溪抬腿跟上她,走在安暖的身側,聲音不大卻很是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