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顧墨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安暖,眼裡始終含著笑意。

反倒是安暖被看得很不自在,轉頭盯著他,“顧先生,我臉上是有花嗎?”

本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結果用手機照過了,什麼都沒有啊!

估計這人想問那個杯子她是怎麼弄來的?

果不其然,顧墨深緊接著就開口道:“暖暖,赤玉樽這東西不是早就不知所蹤了嗎?你怎麼一下子拿出來兩個?!”

“其實這是我師姐給我的,我之前和她提了一嘴,她就順道把杯子塞到盒子裡了,說是老爺子肯定會喜歡!”安暖回想起當日的情形。

那天她找沈晚晚拿盒子,實在不知道送什麼好,沈晚晚就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這麼個東西,還篤定老爺子會喜歡!

就像知道老爺子手裡還有另外一隻一樣,雖然說沈晚晚這傢伙向來牛逼,但當初顧墨深拍下赤玉樽的訊息也不會走漏才對。

就算走漏了,人家也猜不到這赤玉樽會落到慕老爺子的手裡,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顧墨深和慕家的關係。

難不成師姐……

顧墨深望著安暖滿臉崇拜的模樣,眸子深了深,低聲問道:“師姐?很厲害嗎?!”

一提到沈晚晚,安暖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滿臉興奮,“厲害!當然厲害了!估計比你還厲害!”

要說起這個師姐倒是有意思,林執最得意的就是這個小師姐,年紀輕輕,卻是個大佬!

囂張跋扈,桀驁不馴,傾國傾城,天賦異鼎這些詞都是用來形容她的。

聞言,顧墨深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嘴角抽了抽,“感情她要是個男的,恐怕顧太太是把持不住了?!”

安暖嘿嘿笑了下,戰術性地往後退了兩步,“不會不會,你放心吧!”

顧墨深顯然不相信安暖的話,眼神極度危險,“安暖暖,你不老實……”

“我老實啊!很老實的。”安暖一臉真誠地看著顧墨深,瘋狂解釋,“不過師姐那人確實是個奇才!”

極少見到安暖這樣誇一個人,顧墨深也來了幾分興趣,“嗯?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值得讓你這麼誇讚?”

安暖不自覺地直了直身子,“師姐的全名叫沈晚晚,雖然我喊她做師姐,但其實她才十八歲不過!”

“才十八歲?”顧墨深低聲,“那你為什麼還要喊她做師姐?拜師比你早?”

他也聽說過林執的怪癖,入他門下的從來不是按年齡排序,主要是看實力和入門先後。

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竟然能讓安暖喊師姐,想必是有幾分實力的。

安暖氣鼓鼓道:“其實我們拜師的時間也差不太多,她大概比我早個兩天,不過林執那臭老頭天天逼著我喊這個小丫頭師姐!”

想到一開始的時候就來氣,她怎麼都不願意臣服於一個小丫頭,不過最後看來是她小看了沈晚晚!

因為誰當師姐這件事情僵持不下,最後沈晚晚就提議比試一下。

不過在林執手底下比的當然只有雕刻設計的技術,安暖從小就在設計方面有極好的天賦,自然覺得高出一籌。

還想著要不要在比試的時候給沈晚晚留點面子,等下把這小丫頭打擊狠了,一氣之下不學了,那林執可不得把她的皮給剝一層下來?

誰知比賽頭一天晚上,林執還特地過來和她說千萬不要給沈晚晚放水!

這操作……她一下子就看不懂了啊,等她第二天比賽的時候,卻被沈晚晚給完勝了!

她的設計和沈晚晚的不相上下,只是在做工上面,簡直是遜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