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環境還不錯,房間裡乾乾淨淨,偌大的落地窗,陽光灑滿整個房間。

行禮還沒有送到,安暖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要一想到顧墨深會離開,她的心裡就堵得慌。

“你什麼時候要走?明天嗎?”安暖苦著一張臉看著顧墨深。

“我不走,你不是要去開會?我會等你回來,嗯?”

顧墨深看著她,像極了粘人的貓咪。

“不走?”安暖從沙發上跳起來,湊近細細地打量著,“真不走?”

男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氣定神閒道:“再說咯!”

安暖起身,垂首低眸看著倚在沙發上的男人,俯身湊近男人,性感的紅唇在潔白的襯衣領口烙下印記。

安暖看著她,奶兇奶兇扯著他的衣領:“那就這樣說好了,要是我回來要是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窗外的空氣悶熱,顧墨深一手撐著腦袋,看著剛剛囂張的女人,現在落荒而逃的模樣。

嘴角的淺笑是寵溺,他愛死她現在這副模樣了!

安暖的身影從視線裡消失,他的眼神恢復一貫的模樣,拿起桌上的手機。

“程訣,從今天開始顧氏的事情,你全權負責!”

電話那頭的程訣心頭猛地一咯噔,試探性地發問:“多久?”

“再說!”

什麼?

程訣的嘴角抽了抽,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好......”

一句好的還沒有說完,對方就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

程訣收起手機,深深地嘆了口氣,皺著眉頭看了眼叼著棒棒糖的魏瀟,他的頭更疼了!

魏瀟冷眸輕挑,手裡把玩著另一根還沒拆封的糖。

他輕笑道:“咋啦,三哥又叫你看家?”

程訣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魏瀟也不惱,手裡的棒棒糖瞄準了他手裡的水杯。

噹的一聲!

棒棒糖落到水杯裡,濺了一桌子的水。

“魏瀟,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程訣實在搞不明白這小子為什麼會跟著回來,明明一天到晚比鹹鴨蛋還閒!

“小訣訣,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那麼容易生氣啊!”

看著魏瀟那副嘴臉,他就不自主地煩得厲害,把頭轉向一邊低聲怒罵。

“艹,有病!”

......

安暖看著手裡的劇本一臉疑惑,這和原來的那一本不一樣啊!

說好的宮斗大戲怎麼轉眼間變成了玄幻大劇了???

安暖翻了翻新到手的劇本,很是疑惑:“導演,我籤的不是這部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