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程訣過去見到安暖,想必安暖對程訣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如果理解倒也還好說,若是絲毫都不理解程訣用心的,怕是會覺得程訣想要在顧墨深死後,搶佔他所有的遺產呢?

程訣這不擺明著往人家槍口上撞嗎?

“顧太太怎麼樣想是顧太太的事,我如果不去囑咐幾句,萬一那些人也知道慕林深就是顧總,這怕是會威脅到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安全。”程訣少不得去多操心,本來讓安暖留在a國和顧墨深斷了關係,就是為了保她平安,如今人都已經飛到r國來了。

總找不到理由再來趕人家走了,更何況還成了慕林深的助理。

很多事情還得靠著安暖來幫著慕林深找回記憶呢,現在同為一條繩上得螞蚱,怎麼都無法再脫身了。

shark緊皺著眉頭,點點頭,“我去車上等你,好了就下來!”

“嗯。”程訣應了聲,轉頭離開。

......

安暖和秦貝貝剛走去房間,就見迎面走來的程訣,一身高定西裝。

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還是還是和當初一般,安暖突然想起當初回學校時,那個跑來給她解圍的程助理,竟是有幾分熟悉。

沒有想象中對程訣無情時候的厭惡,安暖知道程訣這樣也是為她好。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過於無能,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世界。

程訣看向安暖,眸底有些許愧疚,微微鞠躬,恭敬道:“太太。”

“程訣!你別忘了,離婚協議你已經公佈在顧氏的官微底下了,現在又來這裡喊哪門子的太太???”秦貝貝瞪大眼睛,想起當日在莊園的情形,心裡的怒氣就無處可發,如今看到程訣更是火冒三丈。

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在顧墨深手底下是那麼的盡心。

後來得知顧墨深一死就迫不及待地將安暖趕出莊園,若不是沈慕辰對安暖施以援手,還不知道安暖現在會是怎樣一副下場!

程訣半垂著頭,面色頗為為難,被秦貝貝這樣一說,心下倒是愧疚。

“貝貝,少說兩句!程助理有他的難處!”安暖手扯了扯沒受傷的手,微微蹙眉,轉而視線看向程訣,“剛剛的事程助理都看見了?”

秦貝貝雖然心裡不樂意,但終究沒有發作,眼神像是要吃了程訣。

程訣看向安暖,心頭倒是有幾分詫異,“是,都看見了!”

安暖的反應顯然在程訣的意料之外,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不待見。

看得出安暖對他們是有幾分信任和理解的,想必是看在顧墨深的面子上,大抵也是理解了他當日的無奈之舉。

“慕林深就是顧墨深,他沒有死!”安暖面色凝重,壓低聲音。

聞言,程訣突然對安暖鞠了一躬,嗓音沙啞,“太太,謝謝你能夠這樣信任我,當初的事情實屬是為了保護你,才......”

本以為安暖回對他加以防範,何曾想安暖竟然會主動告知。

“程訣,你跟在顧墨深身邊多少年了?”安暖聲音不大,頗有感慨。

程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五年了!”

“是啊,都五年了!顧墨深都如此信任你,我又有什麼理由不信任你呢?”安暖拍了拍程訣的肩膀,以示寬慰。

或許,當時對程訣的所作所為都不是不解和憎惡,但是細想,顧墨深看重的人,又怎麼會是重利輕義的人呢?

聞言,程訣的喉嚨有幾分哽咽,一直以來都是他把安暖當作外人。

不曾想安暖卻是如此信任自己,當初的事,若是讓顧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