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人屏住呼吸,那人緊了緊手,有點膽怯:“是的太太,我們有事找你。”

“客廳等!”安暖的聲音清冷,讓人聽不出感情。

門口幾人面面相覷,有人表情忐忑,也有人理直氣壯地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的目光都在小心翼翼地打探,如今這顧墨深出了事情,想必以後這莊園也要轉手他人了。

莫約十分鐘,安暖才從樓上下來,一身毛茸茸的鵝黃色衣服,臉色微微蒼白。

她走到沙發坐下,將手機隨意放在茶几上,開口道:“說吧!什麼事?”

安暖的心裡早就有了幾分猜忌,就算這些人不提,她也能知道她們的想法。

樹倒猢猻散就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顧墨深明明只是下落不明,這些人卻開始在這裡落井下石,真是讓人覺得可恨。

其中一個膽子較大的看向安暖,開了口:“太太,我們想辭職,還希望你能允許。”

語氣恭敬,挑不出什麼差錯。

安暖半垂眸,直覺得喉嚨更咽得厲害,緩了幾秒才開口:“你們五個人都走?”

面前的幾人想了一瞬,隨即點點頭,異口同聲:“嗯嗯,還請太太理解。”

這話說出口氣氛頓時變得尷尬,安暖的目光凌厲,掃過面前的幾人。

安暖掀眸,語氣冷得嚇人,“可以,今天之內就給我走人,從今往後別再出現在莊園半步!”

要她理解,理解她們口中的顧墨深死了?

瘋了嗎?!

幾人也被這怒意嚇了一大跳,心頭咯噔著覺得不適,點點頭轉身離開。

其中一個滿心不悅,邊走邊嘀咕:“她現在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少說兩句,趕緊走!”旁邊的人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少說兩句。

安暖都已經同意她們辭職了,鑑於提前解約的賠償也沒有提,這不是擺明了給她們臺階下嗎?

現在還嘀咕些有的沒的,不是故意在安暖的傷口上撒鹽嗎?

別說是安暖聽到了有什麼想法,就連她聽了都覺得不舒服。

那人反倒提高了音量,轉頭不屑地看了眼安暖,輕嗤一聲:“我怎麼就不能說了?!顧先生都已經死了,這莊園看樣子也是完了!”

“別說是不讓我回來!就算是求著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音量再度拔高,像是故意說給安暖聽的。

周圍人的眼神慌張,身後傳來的冷意,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看樣子,安暖都聽到了!

她們現在只想逃離現場,當初與莊園籤的合同,時間還沒有過半。

她們都是年後才招進來的新人,這要是談起違約賠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莊園的工資高,但算下來,這些日子幾乎就是等於白做了。

“你們等下!”一道冷冽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幾人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向安暖,只見安暖拿起手機,朝著這邊走來。

一張精緻的臉,此刻面無表情,眉眼間肉眼可見的怒意。

猩紅的眼眶,讓人覺得動容。

“太太,她不是故意的!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其中一人連忙彎腰鞠躬,慌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