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口。

金校長一身黑色西裝匆忙趕來,氣喘吁吁道:“顧總你……你怎麼來了?”

顧墨深坐在安暖身側,面色陰沉,“你不知道我為什麼來?!”

男人周身氣勢冷冽,嚇得金校長止不住顫抖,他也是冤枉,確實不知道發生了的什麼事!

剛剛他本來還在家裡喝茶的,一個電話立馬殺了過來,現在腦子都還是在蒙圈狀態。

“我……”金校長喃喃道,目光落在一旁的費啟德身上,心裡明瞭了一大半。

費啟德在學校做出的事情,他大多看在眼裡,鑑於費明德與程家交好。

只要不出格,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看來是惹上安暖了!

金校長怒意十足,赤紅的雙眼瞪著費啟德,扯著嗓子道:“費啟德!你幹了什麼!”

費啟德緊攥著衣角,瑟瑟發抖,他害怕得厲害。

他目光瑟縮著看向顧墨深手裡拽著開除學籍的通知單,面色蒼白,“我……我把這兩人開除了!”

他也是毫不知情,倘若知道安暖會和顧墨深扯上半點關係,他根本就不敢動她一根汗毛。

費啟德的話猶如夏日裡的一聲驚雷,轟的一聲在金校長的耳邊炸響。

金校長眼睛瞪得老大,絲毫不敢相信他的話。

這天殺的,剛剛說什麼?

把安暖給開除了?

費啟德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如今怕是以為這江城沒有人管得了他費啟德了!

這天殺的竟然二話不說將安暖給開除了,上一次考試的事情來的都只是程助理。

沒想到這次顧總竟然親自來了!

金校長隱隱覺得,這件事怕是不會輕而易舉就揭過!

突然,金校長朝著安暖和顧墨深一個九十度鞠躬,不敢抬頭,聲音低顫:“顧總……這件事我毫不知情……”

顧墨深將手中的通知單捲成卷,右手拿著,輕輕地敲著桌面。

他的聲音清冷,讓人不寒而慄,“所以……這件事要怎麼處理呢?”

“開除誰也不可能開除安暖同學啊,這肯定是誤會!”金校長微微欠身,語氣恭恭敬敬。

他轉身看向費啟德,目光很是可怕,咬牙切齒道:“對吧!費老師!”

費啟德抖得像篩子,說起話來也磕磕巴巴,“對對對!顧總,這都是誤會,誤會!”

雖說顧墨深沒有顧家撐腰,但是如今看顧氏的局勢,也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安暖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心裡倒是看得透徹,這人剛剛和現在完全不是同一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