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某一酒店。

林時初手裡握著手機,不知道又在醞釀著什麼壞心思。

門突然被開啟,他詫異地回頭看去,是之前跟在那個叫梟哥旁邊的女人。

一身性感的長裙,腳下踩著雙黑色細高跟,纖細白嫩的腳踝,讓林時初有些口舌乾燥。

女人鞋跟踩在瓷磚上發出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身段這樣妖嬈的女人,想必在床上很是不一般!

“你找我什麼事?”林時初移不開眼。

今天這女人揹著梟哥前來,身後竟然一個保鏢也沒有,難不成是梟哥在外面花天酒地,這女人寂寞得厲害?

女人環抱著胸,臉上帶著幾分不輕笑,“我找你當然是合作!”

“我們之間不是已經在合作了嗎?”

林時初微微蹙眉,這些人已經答應他事成之後顧氏和安家都會是他的,如今不就是已經達成合作了嗎?

這個女人怎麼會被梟哥突然過來談合作?

女人轉身到在臺前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林時初的手裡,另一杯握在手裡晃了晃,一飲而盡。

沒有回答林時初的問題,反而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的聲音細膩,猶如羽毛輕刷過手心,癢癢的感覺讓人止不住心顫。

林時初的心跟著一顫一顫的,“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問他是誰?

他也不記得有這樣的人啊,很明顯的就是她們有共同的敵人,安暖和顧墨深!

女人藉著酒意上頭,倚靠在桌臺旁邊,胸口露出的潔白,無形中讓房間的空氣升溫。

林時初的臉頰滾燙的厲害,下身起立的兄弟,似乎想要宣洩。

但是,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很明顯,林時初不敢,那天雲梟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嚇個半死。

女人瞥了他一眼,開始自顧自地說道:“你不知道我嗎?”

說著嘆了口氣,語氣哀傷了不少,“也對,當初我被安暖趕出安家,想必如今江城也沒有幾個人記得我是安家的小姐了。”

此話一出,林時初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你是安羽?”

林時初也不傻,當初也不是沒有調查過安家的狀況,安家有個女兒五年前遠走國外,最近幾個月才回國,前段時間還和安暖在網上撕起來了。

難道就是這段時間結下的樑子?

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啊?

聽到林時初的話,安羽輕笑,“看來還是有人知道我的啊!”

“你既然和安暖是姐妹,為什麼還要這樣針對她?”林時初的臉色沉了沉,生怕這女人到時候只是戲弄自己。

到時候人家姐妹情深,受苦受難的就只有自己!

“誰和她是姐妹!”安暖藉著醉意,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哭腔和憤怒,“當初安家因為她失蹤,才將我領養替代安暖在她們心中的地位,後來她回來了,我就被逼遠走他鄉......”

安羽起身給自己又倒了杯酒,“我和她安暖算什麼姐妹?!安家又算個什麼東西!”

話落,手裡的酒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渣濺了一地!

林時初愣愣地看著,想不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段過往,安家倒是瞞得嚴嚴實實,想必江城都沒有幾個人知曉。

他斂了斂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安羽蹣跚著朝他靠近,一個不穩,整個身體重重地壓在林時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