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啟德一身白色的休閒上衣,黑色的褲子,微微凸起的啤酒肚,讓人覺得不大像個老師。

反倒是有幾分像是遊走於酒桌飯局的商人。

他將林時初扶著站穩,指著安暖和蔣厝,色厲內荏,“對!你們這樣的差生書也不讀,每天就知道惹事生非,你們的話有幾句可信?!”

蔣厝咬著牙,內心氣氛得厲害,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只聽信一面之詞的老師,任他說什麼都沒用。

“費老,您這話可就不對了!”安暖垂著眸子,輕聲道:“我們雖然是成績差,有些不好的事蹟,但這也不能代表你能一棍子打死!”

蔣厝聽著,點點頭,“就是!費老,我們雖然名聲不好聽,學習不好,但是事情是怎麼樣的你總不能聽信他一面之詞!”

他手指向林時初,心裡不免有幾分心虛,剛剛確實是安暖先動的手。

這不知道他們兩之間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安暖這一腳下去,看起來就就力道十足,想必林時初實在是不好受。

指不定會咬著這件事不肯放手,想當初,自殘的時候寫滿了安暖的名字呢!

蔣厝看向安暖,只見她神色淡然,心道這傢伙還真是囂張,打了人還如此氣定神閒。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角落裡的攝像頭,我艹,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這個教室的攝像頭上個星期就已經壞了,怪不得這小妞敢如此囂張,打了人還淡然自若。

費啟德心裡氣憤得厲害,他從業這麼多年,向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叫囂,別說是學生,就連教導主任都要讓他三分。

他緊握著拳頭,面色鐵青,“那就給我查監控!究竟是怎麼回事,查了監控我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蔣厝往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費老,不好意思,攝像頭壞了!”

“……”林時初看向角落,沒有攝像頭正好!

費啟德橫眉冷對,怎麼巧?!

攝像頭剛好壞了?!

學生陸陸續續地從後門進來,坐得較遠的位置,一言不發,全都是看戲的表情。

安暖瞥了一眼,語氣溫和,“費老,同學們都來的差不多了,要不先上課?!”

她單純的好心提醒,落在費啟德耳朵裡卻有了別樣韻味,這安暖是在叫他不要多管閒事?!

他兩手一叉,聲音有些尖銳,“這課!我今天就還不上了!你們不是說我不能不信他的一面之詞嗎?!”

“走!現在跟我去辦公室!”

他轉頭看了眼林時初,音量瞬間切換,“時初,你先去醫務室看看,別怕!有什麼事情我幫你解決!”

安暖半眯著眼,嘴角上揚,這話有點意思!

林時初看著二人,點了點頭。

……

去辦公室路上。

安暖用兩個手指提著外套,臉色很是不悅,走到垃圾桶旁,隨手將外套丟了進去。

被林時初碰過的東西她都嫌惡心,更不要說還是被這個瞎了眼的,一屁股做下去的。

真是噁心他媽,噁心到家了!

這件外套很明顯價值不菲,見她扔得如此隨意,蔣厝不免有幾分詫異,“安暖……這個就不要了?”

“嗯,噁心!”安暖言簡意賅。

蔣厝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直爽的人,打人直接,討厭一個人直接,不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