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閆俯身,一雙好看的大手鉗住她的下巴,眸色狠厲。

“肖欣然,你當真把我當成傻逼嗎?”

男人步步緊逼,語氣冷到極致。

肖欣然的目光閃躲,一顆心在撲通加速。

她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心裡鼓聲陣陣,很明顯的心虛。

還未反應過來,蘇秦砰地一聲跪在地上,膝蓋被破碎的玻璃刺傷。

蘇秦撿起地上散落得檔案,面色蒼白,現在她慌了,“齊松,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齊松騰地一下站起身,心裡擠滿了悲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秦,不有所動。

“我想的是怎麼樣?蘇秦這麼多年來我齊家帶你不薄吧?你為了子閆考慮不要孩子,我對你是滿心愧疚。你在齊家是誰委屈你了?你偏偏還要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的事!”

這麼多年,齊松對她是敬重,是愧疚!

捫心自問不曾讓她受到過半分不公平的待遇!

可如今揭開這一層面目,齊松自己都替自己感到心寒。

“不是……不是這樣的!”蘇秦哭著道。

齊子閆將檔案撿起來,坐回沙發,“蘇秦,你別再狡辯了,你以為我只有這麼點東西?”

齊子閆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男人面色安然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睡著了……

“蘇阿姨,肖欣然,他是不是很眼熟?”他將手機舉在面前。

這個男人是蘇秦的兒子,是他未婚先孕生下的兒子!

十二年前,蘇秦在嫁入齊家之前就已經有一個十歲大的兒子了。

如今正躺在江城的某傢俬立醫院!

蘇秦猶如五雷轟頂,一瞬間竟然不知身處何地,她滿心慌亂,“你要對他做什麼!”

“你猜?”齊子閆冷眸輕挑,很是狂傲,“反正也已經是半死不活的人了,我把他弄死你豈不是省心!”

蘇秦傻傻地看著齊子閆,不可能,齊子閆怎麼敢!

齊松看過他手機的照片,那人眉眼處和蘇秦相似得緊,面色鐵青,“蘇秦,你騙我?”

蘇秦垂著頭,淒涼地冷笑著:“齊松,我是騙了你!現如今你們父子心裡不都一清二楚嗎?”

她真是對齊子閆刮目相看,這麼多年的溺愛都沒有把他給荒廢。

齊子閆垂眸,低聲道:“蘇秦,幾個月前我會家,是你在我的房間動了手腳吧?”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晚房間裡有種莫名的香氣,很快他就變得意識不太清醒。

但巧就巧在那天,肖欣然也就是蘇秦的侄女來了齊家,聲稱叫他吃飯闖入了他的房間。

那一晚他毫無意識,直到第二天醒來,被哭泣的聲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