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深低著頭,給桌上的護膚品分類,轉手放到旁邊的盒子裡,絲毫不理會這邊的動靜。

江霖斌心裡憋著火氣,橫著眼牙齒咯咯作響。

身後的江穗穗拉住他的衣角,站出來,滿臉可憐。

“墨深哥哥,我是來為上次的事道歉的,求你原諒我,放過江家好不好?”

這麼多年來,她從來沒有見到父親會是今天這副模樣,都是因為自己的不懂事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

自然不應由父親去承擔這些責任!

江霖斌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副低姿態,心裡萬般不是滋味,他紅著眼,聲音低喃:“穗穗……”

“爸,這事是我的錯,還害你揹負這麼大的罵名……”江穗穗聲淚俱下。

安暖手託著下巴,語氣冷冷的,幾分嘲諷道:“呵…好一齣父女情深的戲碼!”

“汪汪……汪”

玉米朝著兩人叫了幾聲,像是贊同安暖的看法。

江穗穗臉面有些掛不住,她現在已經是顏面盡失。

那夜,她已經打算好了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那個男人,沒想到竟然失了手。

她也曾想到過失手的後果,但沒想到代價竟這麼大!

顧墨深慢條斯理地將盒子蓋好,坐到安暖身旁。

一隻手撐著腦袋,很是慵懶,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握著安暖的纖手。

閉著眼睛,讓人摸不清他的態度。

“你是什麼意思?顧墨深!”江霖斌黑著臉,他女兒受盡凌辱,如今卻還登門致歉。

但這人確實一副高傲的態度,他心有不甘,但又無計可施!

顧墨深緩緩地睜開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讓人心生妒忌。

冷冷的眸子裡有肅殺之意,指尖輕按著眉頭,輕笑道:“我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看江家不順眼……僅此而已!”

他的語氣極其囂張!

一個後生小輩,面對江家這種一方巨頭,沒有半分忌憚。

這話聽起來很是欠打!

但他確實捏著江家的命脈,江霖斌瞪著他,氣得心梗,眼底一片猩紅。

“顧……”

不等他把話說完,江穗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墨深哥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江家吧!”

她哭得悽慘,原本就清純可人的臉,此刻更是讓人心生憐憫。

江霖斌忙攙住她的手臂,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穗穗,你這是幹嘛!我們用不著這樣求他們,江家保不住就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