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二十三度的空調也難以平息顧墨深身上的燥熱,他倚在沙發上,眉頭緊鎖,閉著眼睛沒有吭聲。

地上的女人悠悠轉醒,身上傳來的不適,讓她輕聲呢喃。

掙扎著想要用手撥開臉上的頭髮,卻發現雙手被捆住,動彈不得!

安暖隨便找了個一次性的筷子,挑開她的秀髮,冷眸中帶著怒意。

“江穗穗……你是來…找死的嗎?”

安暖的話帶著威脅和怒意,但聽起來卻是溫柔,地上的江穗穗側頭對上她的眼眸,嚇得發顫。

頭頂的燈打在她的身上,一身赤紅的裙子裡,寸縷未著。

因害怕顫抖的身體使得胸前的小白兔越發探出頭來。

江穗穗的臉色煞白,驚恐地看著安暖:“你…..你怎麼回來了!”

現在這個點安暖應該在片場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努力地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扭動,像只變異的紅色大蛆,十足十的令人噁心。

領口本來就低,這一扭動胸口的白兔盡數暴露,她慌張地想要擋住胸口,被束縛的雙手卻讓她動彈不得。

安暖擰著眉頭,側頭看了眼顧墨深的方向,男人垂著雙眸,絲毫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

背後的茶几上放著包紙巾,她順手抽了幾張,蓋在女人的胸口。

眉眼輕佻,神色盡是鄙夷:“我回來江小姐也不用這樣歡迎我吧?”

江穗穗側躺在地上,她堂堂江家大小姐,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公主,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內心的羞憤讓她全臉漲紅,被困住的雙手緊握成拳,怒視安暖:“安暖,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安暖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火,這女人倒還有反咬一口的本領。

她是以為把她綁在這裡的是自己嗎?

啪的一聲!

江穗穗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安暖竟然抽了她一巴掌:“安暖,你有病吧!”

“江穗穗,你是不是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安暖揪起她的頭髮,眸子裡散發的狠厲,像是要把江穗穗吃了似的。

江穗穗心虛,但是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頭頂上傳來的撕扯,讓她害怕。

她從來沒有想到安暖會有這副模樣,瞳孔裡映出安暖的面容,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隨時會將她撕碎。

她強撐著害怕:“顧……顧墨深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顧墨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