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今天我們也在考試怎麼不知道?”秦貝貝半信半疑。

像林時初這樣的人,一副自命清高的做派,秦貝貝最是見不得他。

周翊然似乎也從中看出了端倪:“在考試後三十多分鐘左右,我去的時候沒看見你們,那時你們應該已經離開考場了!”

秦貝貝背靠著椅子,拿起桌上的咖啡品了一小口,本來覺得還挺苦的咖啡,不知道怎麼瞬間變得好喝多了。

“所以你們懷疑這件事和暖暖脫不了干係?還是認為林時初那樣的人,會因為暖暖嫁人而想不開自殘?”秦貝貝的聲音不大,但卻絲毫不客氣。

周翊然搖搖頭表示不是這意思,一旁的賀子云卻接話:“對,我們就是懷疑這之間有關係!”

周翊然沒想到賀子云會把話說那麼直白,她其實不願意懷疑安暖的,因為她沒有真憑實據而去懷疑一個曾受過傷害的女孩。

秦貝貝的臉色不是很好,一團火焰在她的心裡灼灼燃燒,咖啡杯被用力地放在桌上:“小弟弟,林時初這種人是絕對不會為了暖暖自殘的,還有別讓這種人和我家暖暖扯上什麼關係!”

她的態度十分不友好,隨即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起身離開……

賀子云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一臉困惑地轉頭看向周翊然:“我說錯了?”

周翊然嘆了口氣:“你太直接了,你沒看到我剛剛在搖頭嗎?”

“你這樣婆婆媽媽地得問到什麼,直接問出來不就解決了嗎?”

“So?現在解決了嗎?”

賀子云搖搖頭:“所以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

周翊然撐著他的肩膀起身:“作為一個醫生,我是有職業道德操守的,絕對不會向你透露半點的!”

賀子云朝她翻了個白眼:“哼,誰稀罕!”

江城某高檔餐廳

安暖吃飽了正躺在一邊的沙發上看下午的考試材料。A大什麼都好,就是考試的範圍廣得跟海一樣,望不到邊!

顧墨深坐在她旁邊處理檔案,絲毫不被唉聲嘆氣的安暖打擾,不過安暖時不時地將自己的書送到他電腦前。

“顧墨深,這題我不會!”安暖耷拉著腦袋,一副喪氣模樣。

顧墨深接過她手裡的書:“這題這樣做……”

男人的聲音性感低沉,時不時地撥動著安暖的心絃,一雙好色的眼睛始終看的都是顧墨深的臉龐。

顧墨深手裡的筆敲到她腦袋上,她才吃痛回過神:“不就這樣嘛,我會了!”

安暖伸手想將男人手裡的書拿過來,卻絲毫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