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能增強呂良,自然也能增強自己的傀儡,而且傀儡還有必殺技沒用呢,要是他騙人的話,寧榮榮有把握用傀儡解決這兩個人。

至於善後問題,全性做的事情和我寧榮榮有什麼關係,我也只是個受害者而已。

加持在呂良身上的光束只有一道,而在傀儡身上的有四道,這個動作也讓呂良明白了接下來的局面。要麼現在走,全性那些人怎麼對龔慶就和他沒關係了,要麼動手,但是做不到的話,自己別想逃。

這增幅讓自己強了不少,別說那個本來就和龔慶實力差不多的傀儡了。

老實說,他沒有100%的把握,因為他知不道田晉中的靈魂到底是一個什麼狀態,堅韌的靈魂和軟弱的靈魂完全不是一個難度。

不過這難度絕對不小,先前他的把握是零,現在也只有50%左右,畢竟一個受盡折磨仍舊閉口不言,一個堅持幾十年不睡覺的人,怎麼都不會是個軟骨頭。

但好奇心還是讓他做出了決斷,開始探索田晉中的記憶,畢竟這種機會以後都不會再有了,這次是龔慶用賭命的形式換來了全性的統一行動,為此全性的傷亡十分巨大。

就算龔慶贏得賭鬥,獲得一次能指揮所有全性門人的機會,也別想這樣再來一次了,全性裡不怕死的可不多。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呂家的手段還是用了出來。

看著藍色的光輝和田晉中開始接觸,龔慶嘴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怎麼樣,找到二太師爺的那段記憶了嗎?刪的得淨一點,老爺子也該睡個踏實覺了。”

“別催我,找是找到了,也能分離出來,但是這老爺子睡著了靈魂都堅實無比,想要刪的不留痕跡可得費點功夫......

姑奶奶啊,是費功夫不是做不到,您老人家把那弩收起來好不好?萬一那些人工藝不過關,它走火了怎麼辦?”

看著話說一半就指過來的連弩,呂良覺得這活太難幹了,一不小心就要丟命啊。

“別耍花樣,你要是敢留下什麼手臂,我保證,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早晚能給你抓出來。”

“是是是,我耍什麼花樣呢,老爺子今天的記憶我保證刪得乾乾淨淨,就近的記憶不難刪除,幾十年前的比較困難而已。不過幹這活得集中精神,麻煩二位別再打擾我了。”

......

時間一點點流逝,呂良也從神情嚴肅到滿頭大汗,最後接近虛脫,不過一團記憶終於是被他拿了出來。

“就是這些,這就是老爺子當年知道的事情,而老爺子本來記住的東西我也已經全部刪掉了,包括今晚發生的一切,他都想不起來了,不過只有一份....”

“沒關係,我有辦法複製它,不過年輕人,我勸你準備跑吧。”寧榮榮開始藉著一塊魂骨的力量複製這部分記憶,也是在審查其中有沒有什麼小手段。

“跑?”

“你可是全性的人,雖然我們有著短暫的合作,但是從此刻開始,這個合作已經結束了,你們意圖暗殺田老,我追殺你們,這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這個...代掌門,我沒多少力氣了,您看?”

“你看我幹嘛。”

“等等,掌門您不跑嗎?”龔慶的回答讓呂良有些迷茫,看龔慶的意思根本沒打算離開,還在已經昏過去的小慶子旁邊找地方躺下了。似乎是覺得姿勢不太舒服,還特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幹嘛要跑,今天的記憶不是都刪掉了嗎?那我現在還是小羽子,你和夏老他們匯合後告訴他們計劃成功了,記憶也可以給他們,但是轉告他們不要說出去,過段時間我會去會和的。

二太師爺,晚安了,做個好夢吧。”說完龔慶就進入了“昏睡”的狀態。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刪除田晉中有關的記憶之後繼續留一段時間,然後再還俗離開龍虎山,畢竟他只是個道童,龍虎山也沒有許進不許出的規矩。

身為一個貼身侍從直接離開了才是最奇怪的,原時間線如果不是因為呂良做不到記憶刪除,田晉中又一心求死,他也不會直接離開。

結果寧榮榮複製完的記憶,他體會了一下,然後將東西扔給了呂良,就直接躺在地下了,完全沒有帶他跑路的意思。

呂良以前聽說人類的潛力十分強大,過去他是不信的,但是現在他信了,龔慶不管他,他就只能兩條腿跑,不過好在他成功逃離了這裡和全性的一干人等會和了。

“掌門呢?”雖然是代掌門,但是全性稱呼他的方式有一部分都是掌門。

“成功了....呼...哈....讓我喘口氣,這事....得慢慢說...”

他感覺肺部火辣辣的,每吸一口氣都感覺沉甸甸的,喉嚨裡還有種淡淡的血腥味,這是過度奔跑留下的後果。

當他調息了一會之後,說起了當時的情況,不過他很聰明地刪掉了寧榮榮那一部分,龔慶的承諾還值得相信,這群人他可信不過,真要是說出去,沒準第二天就出了什麼事情。

“總之我們拿到田晉中當時的記憶了,不過掌門說他不想直接暴露身份,所以過一陣子會和我們會和的,這是田晉中的記憶,裡面有當年的事情。”

“嘿,這下可以知道無根生到底是為了什麼了,不過這個小掌門,該不會道童當出感情來了吧?”

“誰知道呢,不過全性中人做出這種事似乎也不奇怪。走吧,下山了,公司那些人也都包上來了,再拖一陣子可就走不掉了,各位不會想去公司坐坐吧?”

全性最後一批人也開始從龍虎山撤離,由於都是些高手,走的都是人跡罕見的小路,最終還是離開了這龍虎山。

而榮山此時才後知後覺地返回了田晉中的住處,當初他按張之維的指令守護著田晉中的安全,但卻被三言兩語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