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四章:炁(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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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東西並不多,幾人身旁也不過是兩條凳子和一張破桌子而已,女人抱頭躺倒在地上之後疼痛感並沒有得到緩解。此時她正用頭磕著地面上的磚石。略有年頭的青磚甚至出現了裂紋,但是這樣的舉動並沒有讓邪月覺得可憐,反倒是警惕地看向了對方。
石磚出現了裂痕,但是那女人額頭上可沒有留下什麼傷痕,加上對方體內流轉的特殊力量,這不是普通人,邪月一時間竟判斷不好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在裝瘋賣傻。
而女人突然有些瘋癲的動作也嚇到了一旁的徐翔,他還是個孩子,沒見過人突然躺倒在地上還用頭去撞石頭。
如果不是怕嚇到小孩,邪月現在可能就要召喚武魂了。
下一刻,地上的女人撞到了一旁的桌子,老舊的桌子在這股力量的碰撞下直接斷掉了兩條腿,帶著上面的東西直接砸到了地面上。廳堂裡這麼大的動靜也引起了廚房中二人的注意。
趙嬸出來後就看到了倒塌的桌子,還有一旁被“嚇到”三人,以及在地面上不停翻滾,口中還發出陣陣嘶吼聲的女人。
“這是啥子個情況?女娃,你咋樣了?”
趙嬸沒有想那麼多,而是蹲坐在女人旁邊關心著她的情況。
“疼.....疼....”劇烈的疼痛似乎喚醒了什麼,女人口中不再是無意義的嘶吼,而是說出了疼的字樣。而就算她不說,那抱頭打滾的動作也已經說明一切了。
“狗娃子,讓你老漢兒去找徐伯!”
附近村子裡徐是大姓,很多人都姓徐,但是趙嬸口中的徐伯在附近村子裡是特指一個人的。他年輕時曾經出去闖蕩過,也在外面學了不少東西,算是個江湖郎中,認識不少草藥,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大都會去找這個人。
“誒,老漢兒!媽讓你去找徐伯!”將剩下幾塊奶糖塞到了腰間,他向一旁的廚房跑去,而男人聞聲也沒有多問,跑出屋子向著徐伯的住所而去。
“來姑娘,搭把手把她扶起來,不能讓她這麼撞下去了。”趙嬸喊著寧榮榮想把地上的女人拉起來,她自己試過了,但是力氣根本不夠,只能看著對方在地上打滾。
邪月是個男人,這時候終歸不方便,所以她讓寧榮榮來幫她一下。但是就這麼會工夫,地上的女人卻不在翻滾,反而是掙扎著坐了起來。
“娃,頭還疼不?快坐起來,地上涼。”趙嬸想把她扶起來,但是她手臂輕輕一揮就推開了趙嬸,然後用一個盤坐的姿勢坐在了地面上。
趙嬸只是個普通農婦,根本看不懂,雖然奇怪,但是見對方不在喊疼也就放心了。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對方,但是邪月和寧榮榮不一樣,他們能看出來,隨著對方坐成了這個姿勢,整個人都與之前不同了。
體內那股特殊的力量正在沿著經脈迴圈,就好像開始修煉了一樣。邪月打量著對方,但是卻被寧榮榮拍了一下。
“你看什麼呢?”
他剛剛觀察氣息太過投入,並沒有注意其他,對方剛被趙嬸撿回來,身上穿得自然是之前的衣服,而問題就在這裡。
對方之前的穿著是一身旗袍,而穿旗袍打坐難免會暴露很多東西。寧榮榮不擔心邪月有問題,她很相信對方,但是趙嬸不一樣。
旗袍女子很美,至少趙嬸從沒在山裡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寧榮榮雖然毫不遜色,但是兩人完全是不同的風格。
男人是什麼樣的趙嬸自認為很清楚,所以她現在看邪月的目光可沒先前那麼友善了。不過在邪月轉過頭後她的目光也就放回去了,在她眼裡兩人是拖家帶口出來逃難的,這麼久都拋棄對方,應該不是什麼人,只是一時間沒控制住慾望罷了。
畢竟看見好看的人多看兩眼是十分正常的現象。
天色漸晚,徐翔和他爹也帶著徐伯跑了回來。這年代可不是每個村子都有衛生所的,徐伯幾乎是附近山村唯一的醫生,誰家裡有事情都得找他。不然就要翻山去城裡的醫館才能找到大夫了。
徐伯的住所不近,而且徐伯年紀還不小了,老徐為了抓緊時間是把人揹回來的。就算山裡人每天都走山路,短時間內跑過去再揹著人跑回來也是很累的。
“徐伯來了!那女娃沒事吧?”
當老徐氣喘吁吁地跑進屋時,看到的就是幾個人在圍觀另一個人打坐。
“媽,她這是在做什麼啊?”
“不曉得,她本來頭疼得在地上打滾,但是突然掙扎著坐起來,然後就這樣坐到了現在,徐伯,你看看這女娃不會有什麼病根吧?”
一個老者被老徐放了下來,但是不同於不明白這個動作的趙嬸一家,他卻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在做什麼。
“五心朝天...這丫頭在..練炁?”雙手手心朝上,足部同樣翻轉使得腳心朝上,外加頭頂就是五心,也就是五心朝天,而旗袍女子就是這麼個姿勢。
“這個世界的魂力...叫做炁嗎?”邪月對此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炁與魂力不同,但又有相似之處,都是體內所產生的能量,本質上應該算作同一種東西。
看來這個老醫生知道的比普通人多一些,不過不等邪月問出這世界的練炁是什麼樣子的,一旁的徐翔已經替他問了出來,小孩子的好奇心可是很充沛的。
“徐伯伯,什麼叫練炁啊?”
“練炁啊...這是江湖上那些奇人的稱呼,我年輕的時候從大山裡跑出切就是想找個師傅教我練炁。”
“那您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遇到一個高人,在人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人家看我可憐就收了我,教我練了幾年,結果啥都沒練出來。”
“您不會遇到騙子了吧?”
“可不敢亂說,高人是真的高人,我親眼見過,是我沒那個天賦,而且日子不好過,就只好撤漂算咯。”
說起以前的事徐伯似乎充滿了回憶,雖然沒有從那個高人那學到所謂的炁,但是那幾年那練體的法子也給他打下了根基,如今八十多了依舊能跑能跳,只是沒有以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