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上的高階魂師學院零零散散百餘家,除了這一百多所學院之外,還有兩大帝國,武魂殿,以及無數公國王國。作為一名魂聖,時年是可以待價而沽的。

當初那一代人可不僅僅創出了黃金鐵三角這一個名頭,要知道時年的武魂本身可不叫殘夢,那只是一個變異後的夢境類武魂。是時年自己闖出了殘夢時年的名頭,之後他的武魂就也以殘夢作為稱呼了。

而且殘夢武魂的特殊性雖然讓他近身纏鬥的能力很低,但是其幻境能力卻詭異難辨,一些魂鬥羅稍不注意也可能被他的幻境所控制。這樣一個人加入蒼暉學院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弗蘭德當初說的話是真的,時年這個人陰毒,睚眥必報,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他的。這樣一個人突然結束了魂師生涯的闖蕩加入了蒼暉學院,弗蘭德見到他是蒼暉學院的帶隊教師時內心是驚訝的。

與弗蘭德不同,弗蘭德成立史萊克學院是要傳播自己的教學思路,這思路對與錯暫且不論,為了維護學院的獨立性,他確實沒有接受任何宗族或王國的資助。

這對於很缺錢又很喜歡錢的弗蘭德來說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他堅持住了。

而時年不是這樣的人,他很看重利益,而蒼暉在天鬥帝國只能說是一般,無論是實力還是資歷,財力還是資源,蒼暉都只能說是普普通通,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時年如果想獲得更多的東西完全可以選擇其他學院,而且時年本身也不一定非要留在天鬥。天斗的極致流不適合他發揮,但是星羅那邊有很多適合他的學院,他完全可以選擇加入那裡。

而且由於其武魂的能力問題,帝國和武魂殿都曾經試圖招攬他做一些事情,不過他全都拒絕了。對於武魂殿和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時年不屬於必需品,而且他也沒有公然加入其它勢力,所以並沒有遭到追殺之類的。

之後他就不聲不響地加入了蒼暉學院,而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蒼暉學院裡有一件他想要的東西,而那件東西只有蒼暉學院的院長才知道在哪裡,那是蒼暉的立足之根本。

除了院長外其他人只是知道很少的一部分訊息,時年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了這件事。因為當年他殺死過蒼暉學院的教師,以他的能力搜尋對方的記憶也不難,這才讓他知道了那究竟是什麼。

不過位置和開啟方式他都不知道,那是隻有院長交接時才會告訴下一任院長的東西,而這任院長同樣是精神類的武魂,所以時年無法對他下手,這才加入了蒼暉,想要以這種方法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這些年他費心費力,終於做到了副院長,如果這屆比賽他能帶領這些人奪冠的話,那麼他院長的位置也就板上釘釘了。只要確定他院長的位置,那東西幾乎唾手可得,所以他十分渴望這個冠軍的位置。

為了得到這個冠軍的位置,他不介意出手擊殺一些難纏的對手,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以前的賽事中也有選手突然失蹤的行為,或者突然發瘋,亦或是突然自殺,但是時年每次都抹除了證據。雖然人們懷疑,但是沒人能證明這一切是時年乾的,為此他也幫蒼暉帶回了不少的榮譽,這也是他快速升任副院長的原因。

邪月表現出的實力讓他明白,那不是蒼暉的七個人能對付的人。天鬥賽區的學院對於天妖的實力缺少足夠的認知,但是他不一樣,畢竟他曾經和邪月與胡列娜兄妹交過手。

如今邪月已經成了魂帝,那妹妹也可想而知,他可是知道的,這兄妹倆還有一個武魂融合技沒有用出來,要是讓他們用出武魂融合技,大賽上恐怕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這件事時他臉上的刀疤還在隱隱作痛,所以他明白,想要奪冠,必須把這對兄妹廢掉,不然那底牌就毫無意義。

但是邪月和胡列娜幾乎形影不離,封號鬥羅也常伴其身,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動手,今天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機會。

一切都按照他意料的那樣,胡列娜被他的幻境所迷惑,逐漸離開了天斗城內部,來到了這城郊的位置。

要是尋常的日子,這裡可能還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商隊之類的,但是在魂師大賽召開的日子裡,這裡人跡罕見。為了保險起見,他本想讓胡列娜再走遠一點。

而且這時候,一些特殊想法也浮現在了腦海中,胡列娜也許不是大陸上最美的人,但是結合天生媚骨和妖狐武魂,她絕對是大陸上最特殊的人。時年的腦海中已經在研究如何用幻境炮製胡列娜了。

沒想到這時胡列娜直接道破了他的存在,並且攻擊了他真身所在的位置。

“不可能,這是我殘夢的幻境之內,幻境內我才是掌控者,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在這!”他一度認為這是巧合,除了當年被邪月和胡列娜的妖魅看破過自己的幻境,他的幻境同等級的魂聖也看不透。

可當初那是武魂融合技啊,武魂融合技的增幅他很清楚,而且當時那兩人沒有展開武魂融合技時也被他的幻境迷惑過,所以他無法相信,短短几年的時間對方居然成長到了這個程度,以至於他認為這只是個巧合而已。

但是下一刻,胡列娜身後一隻巨大的妖狐向他拍來,那一爪將他拍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這才讓他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的幻境失效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過是魂帝,怎麼可能單人破了我的殘夢幻境!?”看著胡列娜身後的六個魂環,時年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他甚至懷疑自己才是在夢境中的人。

“你的幻境?為什麼你會覺得這裡還是你的幻境呢?”胡列娜說完之後,時年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那妖物虛影居然變成了十幾米的龐然大物。

“獸魂真身?!這不可能!”他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說了多少遍不可能了,但問題是,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讓他無法理解。

一個魂帝憑什麼能用出武魂真身,第七魂技才能是武魂真身這是所有魂師的常識。只聽說過第七魂技不是武魂真身的魂師,但是從沒有見過魂帝能用出武魂真身。

他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胡列娜身後的魂環不再是六枚,而是九枚猩紅色的魂環,九枚十萬年魂環。

“....我明白了,這還是幻境,這些都是假的!”對方不到25歲,就算是神的親傳者也沒有這麼恐怖的魂環配比,至少截止至今還沒有這樣的人。

看著旁邊地面上還在燃燒的狐火,他不信邪地抓了上去,灼燒帶來的痛感深入骨髓,但是劇痛之後,他看到的依舊是帶著九枚十萬年魂環的胡列娜。

他不是有自殘傾向,而是他自己就是幻境類的魂師,他清楚當疼痛達到極限時大部分幻境都會被打破,但是他此時卻依舊在幻境之內沒有清醒過來。巨大的妖狐沒有繼續攻擊,而時年的耳邊也響起了胡列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