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幾年之前了,邪月和胡列娜都還是魂王,兩人才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到了時年,他的武魂十分特殊,是一種有形無質的特殊武魂。能夠產生各種幻境,令人在幻境中迷失。本來這種武魂就是新誕生的一種,之前並沒有記載。

隨著時年創出了一些名頭,這個武魂也就被稱作殘夢了,不過他雖然幻境能力很強,但是本體戰鬥力很弱,被抓到本體的話他的戰鬥力起碼要掉兩個階段。

當初的胡列娜發現了時年的型別,所以直接和邪月進入了妖魅狀態,妖魅狀態下時年的幻境沒能影響到二人,還被胡列娜發現了本體所在,這一刀就是當時留下的。

不過那能力終究是麻煩了點,時年全力逃跑之下邪月和胡列娜那他也沒什麼辦法,所以當時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之後邪月和胡列娜忙於其他事情就沒有搭理時年,而時年也一直沒有再遇到兄妹二人,他直接找了個學院養老去了,而蒼暉就是他的選擇。憑藉魂聖的魂力等級,他直接就得到了高階教師的位置,並且很短的時間就成為了副院長。

也是這次蒼暉學院的帶隊教師。

很快休息室內的隊伍越來越少,只剩下了天妖門和史萊克學院的人,而天妖則是被當做了最後的壓軸學院。畢竟這個學院雖然在這之前從未出現過,但是它自身的背景太大了,天下第一宗的名頭本身就是一個好噱頭。

在一個工作人員十分恭敬的態度下,天妖門的人走出了休息區的通道,偌大的休息區也就只剩下了史萊克孤零零的一支學院。

“戴老大...那是竹清吧。”馬紅俊弱弱地說了一句,好歹在一個學院一起度過了大半年,對方又是顏值很高的女性,他不可能就這麼把人忘了。而且剛剛就剩下幾個學院了,空曠的空間內也不可能看不見對方。

所以他自然認出了對方,連馬紅俊都能認出來,更何況戴沐白呢。他的內心還是想要找回朱竹清的,無論是為了透過星羅皇室間的爭鬥,亦或是對方的容貌都是他想要的。不過他之前的那段時間也算明白,對方不是三言兩語就會被說服的。

想要找回這個未婚妻,可以說是難上加難,強人所難,還有些左右為難,所以他也只能迎難而上,而朱竹清會不會勉為其難地接受他同樣是個未知數。至於為什麼這麼多難字,能不難嗎,不是男就不錯了。

加上剛才和蒼暉學院的人鬥了半天的嘴,又在這裡等了半天,雖然這段時間弗蘭德一直讓他們修身養性,不過效果並不明顯,所以戴沐白體內的怨氣值一直在累積。

求而不得有時也會讓人產生怨念的,那些尾行的人渣就是這麼產生的,只不過他還沒到這個地步,而且這時也有人安慰了他一下。

“戴老大,冷靜點,你這樣什麼也得不到的。”一旁的唐三拉了他一下,讓他回過了神。

“我知道...但是...”

“朱竹清是因為你的頹廢和生活方式才拋棄了你,你要是想找回她,至少先證明你不是那個廢物,這次魂師大賽就是你最好的機會。”有一句話唐三沒說,那就是也是他最後的機會,這次過後恐怕戴沐白就很難見到對方了。

就算是他們,這次大賽結束後也可以畢業了,畢業後大家很可能各奔東西,到時候就是同學都不一定還有聯絡,更何況陌生人了。不過他的話也確實讓戴沐白重新有了點鬥志,至少之後的天鬥二隊體會到了這一點。

“嗯,謝了小三,我知道了。”

按照之前的速度他們也快上場了,作為目前史萊克學院的隊長,唐三打算讓大家準備好,只不過除了戴沐白以外,他發現奧斯卡的狀態也有點問題。

“奧斯卡?奧斯卡!”

奧斯卡本來是桃花眼,但是他現在是眼冒桃花,直到唐三打了他臉上的穴位他才恢復過來。

“哦,哦!我準備好了,榮榮她衝我笑了,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看著已經信心爆棚的奧斯卡,唐三突然覺得這隊伍很難帶。戴沐白好歹是個戰魂師,想要證明自己還是有方法的,但是在全是戰魂師的擂臺賽上,輔助系想要證明自己可太難了。

尤其是食物系的輔助系魂師,這就更男,啊不是,更難了。畢竟像葉泠泠那樣的輔助系魂師還能展現一下誇張的治療力,食物系魂師觀賞感實在不怎麼樣,他總不能展現一下怎麼逃跑吧。兩世為人,兩世單身,他有點不懂這些小孩在想什麼。

他當時也看到了天妖門的隊伍,不過他不覺得寧榮榮那笑是衝著奧斯卡的,那更像一種得意的笑容,而物件是戴沐白,記仇的小魔女可沒有忘了當年的事情,不過戴沐白因為思考朱竹清的問題同樣沒有注意到。

而且他也看到了帝秋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女孩少了一個,但是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大敵,當初她們就很強,如今恐怕變得更強了。

之後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還是走在了比賽通道上,只不過絳珠卻發現這名工作人員的肩膀似乎一直在抖動,不過很快就平復了下來,似乎像是有些肚子疼。

“辛苦你們了,要不我幫你治療一下。”這種場合工作人員肯定不能隨便離開的,她覺得對方是在忍耐。

“哪裡哪裡,不用了,魂師大人你們才是辛苦了..”穿著這種衣服出來,他怎麼想怎麼覺得辛苦,他的印象裡魂師都是一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而且雖然不說大富大貴但是基本衣食無憂,哪有穿成這樣的。

尤其是女生本就愛美,女性魂師更是如此,想必這名魂師也不容易吧。

要知道他剛剛確實是在忍耐,只不過是忍住不要笑出來,要不是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差點就破防了。絳珠的關心倒是讓他有些負罪感,當即正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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