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窮奇者狼也?”

心情恢復平定,曹勝重新坐在王座之上,看著那塊金精,眉頭緊鎖。

忽然,心中似乎想到什麼,下意識的看向臺下的曹宴。

曹宴脖子一縮,急忙低下頭來,做賊心虛,不敢和曹勝對視。

曹宴身旁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少年,赤著上身,身上散發著滾滾熱氣。

那少年瞥了一眼曹宴,笑眯眯的說道:“大哥,您的真靈便是狼吧?”

曹宴冷哼一聲道:“不錯,二弟有何意見?”

曹莽笑了笑道:“亡窮奇者狼,到底是哪隻狼呢?”

曹宴瞥了一眼曹勝,見他面無表情,於是對曹莽罵道:“曹莽,你別含沙射影,我對父王崇敬有加,對王國忠心耿耿,世人有目共睹。”

“二王子,此狼或許是夜郎國,夜郎與我國多年來戰爭不斷,如今夜郎強盛,我等不得不防啊!”

聞聽此言,曹勝將目光從曹宴身上收回道:“寡人不想聽那些廢話,只問你們有何辦法?”

大殿內一片寂靜,大部分人都相信這是上天的警示,難不成他們還能逆天而行?

“大王,老臣覺得還是有人居心叵測,無非是想挑起我國與夜郎國的戰爭。”

“呵!和夜郎國之間的戰爭還需要別人挑撥?夜郎國不滅,始終是我國心腹大患。”

“依老臣之見,夜郎國如今國力尚不能與我國為敵,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就在這時,曹勝忽然對曹宴問道:“火靈礦場是你在管理吧?”

曹宴站出來道:“回父王,的確是兒臣。”

聞聽此言,曹勝看了一眼曹莽,心中似乎有些懷疑。

曹莽臉色一變,瞥了一眼曹宴,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大王,臣認識一位相師,此事可讓他來解決。”

就在這時,苟笙踏出一步,拱手說道。

曹勝詫異的看著這位他並不待見的女婿,有些狐疑:“你還能認識相師?”

嚴格來說,即便是低等相師的地位也不比他曹勝差,苟笙何等人物?竟能結識相師?

苟笙也有些尷尬,撓了撓頭道:“微臣有幸服侍過大師幾次,算不上結識。”

曹勝來了興趣,若能為窮奇王國引來一尊相師,那夜郎國根本不算什麼,當下急忙問道:“此人現在在哪?快快請來!”

曹宴看著苟笙,有些驚訝,沒想到就他這廢物還能認識先生。

無論是曹家父子,還是曹可深,都沒把苟笙當成一家人。

不過苟笙當奴才很有一套,倒是把曹勝哄的挺開心。

曹宴想起秦燁的囑託,便站出來道:“父王,兒臣也認識此人,只是此人滿口胡言。”

“什麼意思?”

“他曾斷言兒臣活不過一年。”

聞聽此言,在場眾人看了看那顆石頭,再看看曹宴,眼神莫名。

此石預言窮奇王國必亡,又有相師斷言曹宴活不過一年,難道真是天意?

曹勝眉頭緊鎖,沉思片刻道:“苟笙,你去將那人好生請來。”

“是!微臣定不辱使命。”

……

曹宴府邸,當秦燁聽聞大殿上發生的一切,不由得苦笑道:“當真是誤傷友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