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秦燁早有預料,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三人。

那兩個跟班雖然也是覺靈境,但只是白色真靈,理應不是自己的對手,正好試一試自己的氣運真靈。

跟班甲猛的衝過來,拳頭覆蓋白芒,在秦燁眼中放大。

突然桌子上的茶水飛在半空中,化作一顆拳頭,打在他臉上,使得他倒飛而出。

跟班乙一愣,抽出腰刀,向著秦燁砍來。

秦燁皺了皺眉頭,身體突然變得透明,只聽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跟班乙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秦燁的蹤跡。

隨後就感覺到頭上傳來一股劇痛,身體在飛,眼前冒金星,體驗了一下秦燁剛穿越過來那會兒的感覺。

“混賬東西,連我的人也敢打?知道我是誰麼?”

見兩個跟班眨眼間便被秦燁放倒,那騎著血狼的年輕人怒不可遏。

身後浮現出一匹白狼,狼身上燃燒著白色烈焰,威風凜凜。

“曹宴,你是真不怕死啊!”

秦燁冷笑一聲,來到攤位前,將跟班乙一腳踹開,然後坐在椅子上。

“你可還記得你的乳孃?你不會真以為那件事做的乾淨吧?”秦燁看著那隻白炎狼,心中冷笑。

果然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覺醒錯的真靈,這個曹宴就是十足的白炎狼。

曹宴臉色一變,向前一步逼近道:“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手按在腰間的寶劍上,心中已然動了殺機。

秦燁不以為然,靠在椅子上,淡然道:“貧道秦燁,可知你的過去現在未來,所以特來助你,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未來嗎?”

“我的未來?”曹宴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你是相師?”

秦燁點點頭道:“不錯,不過此地不是說話之地。”

“行,你跟我來!”

曹宴盯著秦燁打量片刻,然後牽著那匹血狼走在前面。

當年那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所以曹宴對秦燁的身份已經相信了一半。

曹宴作為窮奇王國的大王子,所住的宅院堪比飛羽王國的王宮,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

廳堂之內,曹宴請秦燁坐下,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說你知道我的未來?”

秦燁看了一眼手中的茶道:“沒下毒吧?”

曹宴一愣,隨即笑道:“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下毒?”

秦燁笑了笑道:“殺人滅口唄!不過下沒下毒貧道自是可以算出來,便是下毒,貧道也不懼之。”

說著輕輕抿了口道:“貧道曾說救你的性命,並非是危言聳聽,也不是吸引你的注意,而是你真的只有一年多可活。”

“什麼?”

曹宴驚撥出聲,唰的站起來道:“你沒算錯吧?”

秦燁瞥了他一眼道:“你懷疑貧道的實力?”

“那倒不是,只是太過驚訝罷了,不知我是怎麼死的?”

曹宴心情恢復平靜,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