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秦燁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做樵夫狀打扮。

對面是貌美如花,爭相鬥豔的眾多美女。

女王手中拿著一個包袱,葉菱汐捧著一個托盤,盤中百兩白銀。

身後白萌打量著秦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鯉懷裡抱著大茶壺,時不時的對嘴豪飲幾口。

“此去危險重重,望君安然歸來。”

秦燁接過包袱,葉菱薇神色有些複雜。

“女王安心,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歸來,保重!”

說著,秦燁拿出兩錠白銀,塞入包袱中,對著眾人抱拳。

葉菱汐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保重!等你回來,我再也不罵你了。”

“行!咱們可說好了,不許反悔。”

葉菱汐忙不迭的點頭:“不反悔,不反悔。”

“既如此,後會有期,各位珍重!”

說著,秦燁轉身離開。

葉菱薇追上來道:“等下,我送送你吧。”

“女王留步,被別人看到那可就不秒了,告辭!”

秦燁揮揮手,背影蕭索,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概。

走到後門處,回頭一看,妹子們深情凝望。

秦燁嘆了口氣,這場景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可惜自己不是唐僧,坐下沒有白龍馬,身邊也沒有三大高徒護身。

腦海中傳來熟悉的旋律:“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秦燁走了,就如他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

從城裡出來,秦燁就有點後悔了。

陽光很毒,心很涼,不知前路在何方!

“智者千慮,百密一疏啊!”

靠在路邊的一顆大樹底下,秦燁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土路。

此時的他,身穿一襲白色道袍,黑色長髮被一根木簪扎著,手持一面白幡,上寫:“鐵口直斷,一卦千金”八個大字。

雖面容稚嫩,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仙風道骨,謫仙臨塵的氣質。

至於那套樵夫衣服早已完成它的使命,被秦燁在樹林裡毀屍滅跡了。

這裡距離飛羽城已經有一段距離,堪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傳來。

秦燁循聲望去,五人從飛羽城方向趕來,隨行的還有一輛馬車。

為首的一人騎著一匹白馬,長著八字鬍,趾高氣揚,真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秦燁仔細看了一眼,見那人身後跟著一隻癩皮狗,便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是他。”

那騎著白馬的正是苟笙,秦燁雖然沒見過他,但從他的癩皮狗真靈中已然窺探到一切。

眼珠子一轉,秦燁計上心頭,便端坐在石頭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