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空白的天花板,渾身還是十分痠痛,脖子上和左肩上都被纏上了繃帶,身上也插滿了各種醫療儀器,發出“滴滴嘟嘟”不明意思的聲音。。

李爾費勁地轉動了一下腦袋,因為脖子的傷勢,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他痛苦不堪,疼得直冒冷汗。

不過總算是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一間裝修還是比較豪華的單人病房,入眼的床頭櫃上,還放著不少的水果和營養品,卻不知道是誰來看望過他。

“你現在最好不要亂動,你身上的傷勢,雖然都不是什麼致命傷,但還是蠻嚴重的。”一個穿著白大褂,因為戴著口罩看不清模樣的醫生,拿著本子走了進來。

“你已經昏迷六天了,要再醒不過來,都準備把你送省城讓專家會診了,年紀輕輕的,幹嘛這麼想不開呢要上吊呢,還有你這胸口的貫穿傷怎麼來的?聽羅局說得含含糊糊的。”

李爾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可因為脖子上的傷勢,對韌帶也造成了損傷,只能發出沙啞的嘶叫,像是個破風箱。

“你別說話你別說話,聽我瞎白話一下就行了,你韌帶有損傷,這會正處於失聲期,就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還不利於恢復。”

顯然這醫生是個話癆。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白,叫我白醫生就好,看樣子,你這段時間恢復的狀況十分不錯,過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等出院了可別再想不開了,有啥坎過不去的,你不知道,羅局送你來的時候都快急瘋了,真不行你到時候過來找我,我認識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介紹給你。”

說著,這個白醫生還朝他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是個美女哦。”

李爾有些氣急,也不知道羅田有送他來醫院的時候說了什麼東西,竟然讓人以為他自殺了。

那個白醫生看著儀器不再說話,認真地看著那些醫療儀器上的資料,往本子上記錄好之後,便收起東西離開了病房。

門外正候著兩個人。

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大熱天的還穿著一件棕色的夾克,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面色陰沉,靠著牆壁安靜地站著。

另一個身材十分有韻味的女人,大波浪長髮,穿著一身綠色旗袍,緊繃在她身上,凹凸有致,嘴角的一顆美人痣十分勾人,像是一顆熟得咬一口就出汁水的水蜜桃。

見白醫生從病房出來,便抬頭看向了他。

“人已經醒了,身體各項指標正常,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人,身體素質也只能算勉強,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訓練,而且,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身體,其實是跟黃泉有排異反應的。”

白醫生扯下口罩,露出了一張十分陽光的年青臉龐,將手裡的本子丟給了瘦高個。

瘦高個翻開本子,認真地看起了上面所記錄的各項資料。

“哦,有排異反應?”旗袍熟女聽到這個訊息倒是有些意外。

“不錯,而且是有明顯的排異反應。”

白醫生將手插進了白大褂上的袋子裡,說道:“想要將他跟我們一樣進行鬼化改造,不說他那脆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了,光那排異反應,估計就能要了他的小命,而且排異反應一旦過於劇烈,我們還要冒著多一隻鬼失控的風險。”

“可惜了,還以為能吸納一個人才進行動隊呢。”

旗袍熟女雙手抱胸,讓胸前的規模顯得更加的雄壯。

沒錯,這三個人,正是剛剛從別的地方趕來舜市的特殊事件行動隊的成員。

他們三個人同屬一個精英小隊,瘦高個是隊長,叫趙臣,旗袍熟女真名不知,所有人都叫她美姐。

至於那個假扮醫生的白醫生,真名就叫白醫生,因為他的父母當初希望他成為一個醫生。

“準備接觸,進行吸納吧,而且最好是吸收進我們的小隊。”

趙臣把筆記本收進自己的夾克口袋,才開口說道。

“趙臣你瘋了?行動隊可不是過家家,我可不想在玩命的時候還得分心去照顧一個普通人。”美姐對趙臣的這個決定十分的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