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看的驚奇不已。

遠處崩落的大片積雪滾滾而下,如同乘勢狂奔的千軍萬馬,很快就將整座工業區淹沒。

即使直升機不斷攀升,卷湧而起的雪花扔撲打在飛機玻璃上,帶起霧濛濛一片。

向下望去,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雪霧,連先前高聳的煙囪都不見了蹤影,楊佑看的一陣蛋疼。

這該死的好萊塢編劇們。

他在預告片中看到過這一幕,所以清楚的知道,這類似於劇情殺。

可他還是不太能理解這邊編劇們的腦回路,為了救一個知道情報的人,就把數千他國人埋在雪堆裡生死不明,最後還要給出個結語,我們是英雄。

美利堅人的這種日常黑毛子行為,還挺噁心人的。

逃出生天的阿列克謝興奮地叫個沒完,又重新見到了自己的‘女兒’們,他顯得十分興奮,彪呼呼的氣質隔得老遠都能清晰可查。

楊佑算是明白葉蓮娜為什麼時不時犯二了,她從小拿阿列克謝當親生父親,所以性格像極了他。

碰,葉蓮娜狠狠一拳揍在阿列克謝臉上,和老父親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阿列克謝被同為超級戰士的女兒,打的倒飛出去老遠。

“哦~~疼!你長大了葉蓮娜。但為什麼這麼脾氣火爆。

啊,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每個月的那個時間到了。”

葉蓮娜氣的又起身想去揍他,阿列克謝趕忙躲開。

“我沒有月經,傻子,我連子宮都沒有。”

阿列克謝抓抓圓肚皮,一臉疑惑的問

“哈?為什麼沒有?”

“紅房子的畢業典禮,就是給女孩們切掉子宮。

他們用工具伸進去,把你所有的生育系統都切掉,然後挖出來...”

葉蓮娜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比劃出伸進去掏東西的動作。

雖然楊佑知道她是故意的,本來只是普通的切除手術,是她故意講的血腥殘忍而已。

但她生動形象的語言和肢體表述,還是讓兩個男人一陣皺眉加幻痛。

葉蓮娜依舊自顧自的講個不停,娜塔莎的眼光輕輕瞟到楊佑臉上。

“我早就知道這事,你不必覺得自己跟別人不同。”

楊佑的話讓娜塔莎不再那麼緊張,她的確怕楊佑拿他當個怪物看。

阿列克謝大聲說

“好了好了,我求你了,你不需要講的那麼清楚,這太讓人不適了。我才剛從監獄裡出來,應該聊些溫暖的,舒緩的話題。”

葉蓮娜壞笑著說

“我還沒跟你說他們切我輸卵管的那部分呢。”

阿列克謝趕忙擺手。

“不必了,不必了,我已經知道你們遭遇過什麼了。我很感激你們救我出來,這對我來...”

不等他廢話完,娜塔莎直接開口打斷他

“找你只是想知道紅房子在哪,不想聽你說那麼多。”

“我不知道。”

娜塔莎把駕駛位交給葉蓮娜,走到後排氣呼呼的坐下。

“得了吧,你這傢伙和德雷科夫好的就像是...”

“德雷科夫?你是說偉大的德雷科夫將軍?給我榮譽和強化藥劑的德雷科夫?

我本可以比美國隊長更有名的,卻被他派去俄亥俄州執行那愚蠢的任務,浪費掉整整三年時光。卻因為我想談談這個國家的未來,想和他像老朋友一樣聊天,他就把我扔進監獄關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