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雅克這樣的狀態,封於修乾脆停下手說

“你這雙手劍法挺有意思,有點以劍為槍的意思,可惜中國唐朝時期就開始流行雙手劍了,雖然當時多是劈砍撩劍為主,但後來也衍生出類似你這樣的打法,拿槍法使在劍上,所以我對這套打法很熟。

你的劍法我也已經領教了,你拿這個贏不了的,換了吧。”

封於修說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這些‘創新’招式,我早八百都見過了。

常見的西方雙手大劍的打法,更多是配合身法劈砍,把劍掄的跟大風車似的,用離心力增加劈砍力度。

但從15世界開始,隨著西方決鬥文化的盛行,雙手劍就顯得有些笨重不佔優勢,逐漸被迅捷劍代替。

而戰場上,雙手大劍在面對全身板甲的時候,表現也遠不如鈍器,所以這東西屬於兩頭不佔優,所以大部分時候它都是作為禮器存在的。

說白了就是儀仗隊裝逼用,大劍配合大塊頭侍衛,架勢十足。

所以願意用它做兵器的,都是鐵粉。

迪凱納沒想到自己研究出的打法,中國人早就玩過了,有點獻技變獻醜的感覺。

他點點頭,將長劍放在一邊。

“其實這個叫華萊士劍,以蘇格蘭英雄威廉華萊士命名。

但實際上據我考證,這劍和他沒什麼關係,他是13世紀末的人,這劍真正開始流行,跟他差著上百年呢。”

迪凱納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乾脆抱足了交流的心思。

他抽出背上的單手騎士劍,邊打邊說,慢慢講這劍的來歷細節。

封於修也就邊聽邊和他過招。

單手劍比之前的大劍快了不少,雅克的出劍速度也就快了許多,勉強能跟上封於修了,兩人這次打的比之前時間更長些。

但封於修的每一劍,都比前一招更快更迅猛,這種堂皇澎湃永無止境的氣勢,讓他掙扎的很艱難,到最後全程疲於防禦。

一浪壓過一浪的逼迫式打法,叫迪凱納一度懷疑,自己根本就沒能讓對方使出全力。

他只得再度換武器,這次拿出一柄最小劍,這東西是西洋劍裡最輕便的一種劍,跟個大號烤肉籤子似的,只能靠刺。

但他這把劍嚴格算起來不是小劍,而是介於迅捷劍和小劍之間的一個尺寸,是他用的比較順手的一種特製劍。

雅克從小練習劍法,腕力臂力很強,他完全可以拿這劍打出比別人小劍更快的速度,還能兼顧迅捷劍的劈砍能力。

一時間,旁觀者只見到,兩團氤氳的白光在兩人之間不斷閃動。

至於具體誰打了什麼招式,誰又佔了上風,完全無法看清。

迪凱納此時已經古井無波了,徹底將輸贏融入拋到腦後,一心只想把劍法發揮出來,不至於輸得太遺憾。

心態上的轉變,反倒讓他的劍法更流暢如意。

看著對手的轉變,封於修滿意之極,覺得終於能放開打了。

夜間的他有強化能力加持,身體能力突破常人極限,讓他本就迅猛的狂風快劍,現在如瘋魔一般,打的十分痛快。

封於修以強悍的身體機,能彌補了內力的差距。

此時他的狂風快劍,才算是真正達到了他祖宗封不平的程度,既快又狠辣。

劍鋒上的勁氣,叫圍觀的人個個覺得寒氣逼人,臉上和手臂上被劍風颳的隱隱做疼。

那些普通的大頭兵已經被逼的漸漸後退,直到十幾米外才站得了人,也就剩下些強化過的傢伙,才敢站在近處圍觀。

當初雅克要是能用這把小號迅捷劍跟他比,或許還能在剛學會狂風快劍的他面前,打個有來有回。

可如今封於修已經不同往日,對方根本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