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拳擊中的一個常見組合拳,但很有效。

對方此時只有三種選擇,抱頭格擋,或者左、右躲閃。

因為出拳的速度,比後退的速度更快,所以對方撤步肯定是來不及的。

在弗蘭克開山裂石的重拳面前,格擋也意味著輸。

若是對方往左方側身閃避,雖然躲得開右手直拳,卻躲不開左手勾拳。

左拳會狠狠擊中對方肝臟,劇烈的疼痛會讓他喪失戰鬥力。

要是往右躲閃則更糟糕,就徹底中了這套組合拳的陷阱。

往右躲開直拳之後,對方會發現,自己的下巴正面迎上了對方早已等候多時的勾拳,一拳直擊下顎,會立刻暈過去。

而讓弗蘭克意外的是,自己拳頭明明還沒碰到對方,那人就直挺挺的仰面摔了下去。

後背著地的一瞬間,對方雙腳朝天一蹬,不但阻隔了他繼續追擊的空間,還順勢一個鯉魚打挺,又好端端的站了起來。

弗蘭克那套精心佈局的組合拳殺招,就被人這麼草率的躲過去了。

那人似乎也看出了弗蘭克不好對付,又換了一種打法。

弗蘭克被這人搞得煩躁不已。

“你這人是什麼毛病,自己在地上摔來摔去的,走路都搖搖晃晃,讓我怎麼打。

你再像個醉鬼一樣亂晃,我就要放那個沒頭腦的傢伙出來來跟你玩了。”

封於修聽到了遠處的動靜,轉頭望去,驚喜的說

“咦,醉八仙,這個有意思啊。

弗蘭克,這女人交給你了,那個打醉拳的,別走,我跟你玩玩。”

映南的那幾下雜拳沒什麼意思,對方也就是仗著有氣勁能攪亂力道,才勉強能應對。

一開始還讓封於修有些不適應,等熟悉了那股氣勁的套路,這女人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封於修來到弗蘭克的對手面前,雙腳奮力一跺,也邁起醉步跟對方用起同樣的拳法。

今日的封於修,像個鑽進了傢俱城的哈士奇,玩的不亦樂乎,搞得整個畫風都被他帶跑偏,成了以武會友。

好在塔羅村的人還算有自知之明,他們清楚的知道,螺母會眾人沒有真想打他們,村民就不停約束著遠處那幾頭暴怒的狻猊,生怕這些畜生咬傷了人,到時候無法收場。

徐文武這個自詡主力的當事人,反倒成了在一旁打醬油的。

他沒興趣和這些人去過招,邊打邊往湖邊靠攏,替楊佑當下那些企圖阻攔他的人。

楊佑踩著飛劍,整個人與劍融為一體,化作一道流光奔向湖對岸。

自從修習了那個三什麼錄的功法,又有丹辰子給他點透了御劍飛行的訣竅,如今的他飛起來早已不同往日。

很快,他就站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洞口前。

這山洞洞門已經被堵死,上面一片片鱗狀凸起,像是洞口被蓋上了個巨大的龍鱗井蓋似的。

“這玩意兒要怎麼開呢?”

楊佑想了想,估計徐文武也不知道,電影裡的徐文武還能怎麼開,無非就是暴力硬拆唄。

咣!~~~

楊佑炙熱的鐵拳重重砸在龍鱗洞門上,發出戰鼓一樣的巨大聲響。

當這一道巨響傳到塔羅村人的耳朵裡,他們就像是聽到了勾魂催命的喪鐘一般,個個臉色慘白。

包租公驚恐不已的說

“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們這幫人到底想幹什麼?讓那東西跑了出來,大家都要沒命。

別打了,都別打了,快去攔住那個瘋子。”

見塔羅村的人都停手了,螺母會眾人也不好意思再動手。

“別怕別怕,沒你說的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