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求饒條件談的,很天真,很電子智商,因為它根本沒有討價還擊的空間。

楊佑開口說

“這樣的話,從哪裡開始問起好呢。

我好奇的事情可多了,不過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追隨九頭蛇組織?

別跟我扯什麼狗屁信仰,我根本不信那些說法。

最起碼大多數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二戰期間你們九頭蛇有生存空間我不意外,可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那麼多美利堅精英,甚至高層心甘情願的追隨你們,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楊佑問的這個問題直至要害,同行的四個人也都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其他硬性機密,等破解了佐拉的資料資料後,全都可以隨意閱讀,所以他並不迫切的知道。

唯獨這種問題,在資料中也找不到答案,所以楊佑才第一個問它。

佐拉似乎是在讀取分析資料,所以畫面時不時會有些卡頓,過了會才說

“根據我記錄的資料交叉比對,總結出來的結果顯示。

1945年回形針計劃發動之後,九頭蛇隨著以我為首的學家團體歸降,的確進入到了一段時間的發展停滯期。

1945年至1975年期間,我們主要以科學技術為誘餌,吸納特定份子作為新成員,雖然效率不高,但總體可以保持組織運作。

但從1975年開始,九頭蛇組織重新進入到了蓬勃發展時期,一大批政府高層都是這之後被吸收進九頭蛇的。

其中原因很多,但主要是因為,人們受夠了虛假的政治正確謊言,民粹主義抬頭,甚至NAZI風盛行,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近些年更是如此。”

楊佑聽得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九頭蛇能存活發展的原因竟然是這個,無法理解的同時又隱隱覺得合理。

就如同懂王為首的極端分子,追隨者都那麼多,就不用說更極端更有技術力量的九頭蛇了。

“所以你意思是說,那些加入九頭蛇的高層,並非是受到威脅,而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極端右翼分子?”

“可以這麼說。”

羅傑斯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說法。

電子佐拉不再說話,電腦畫面時不時的卡頓一下。

只聽他再次開口說

“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們,九頭蛇和十戒幫有什麼目的,但我可以將我們雙方合作的行動計劃透漏給你們。

畢竟我們的行動已經完成了,我想用它來證明我的誠意,增加讓自己存活下來的砝碼。”

說著也不等他們回答,顯示器上就出現一大堆資料,正是關於幾個小時前,海門監獄中假冒滿大人被劫走的那次行動。

裡面資料資料比神盾局掌握的詳細多了,裡面有每個參與行動者的資訊。

這些資料裡最顯眼的位置上,出現一個讓羅傑斯熟悉的面孔。

他驚訝的說

“這是...巴基?”

他回頭看向楊佑

“這是不是你說的,巴基還活著?他竟然加入了九頭蛇?”

楊佑好奇的看著電子寵物佐拉,發現它竟然不往下說了。

是想讓羅傑斯自己看?還是另有準備?

見羅傑斯還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楊佑說

“你可以那麼認為。

但真實的情況是,當年墜崖的巴基沒有死,而是被九頭蛇抓去當試驗品,注射了仿品超級血清,並且最終被洗腦,成了他們手中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