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這女人硬是憑著強大的專注力,靠著那一匝長寒冰箭的微弱水平,把一塊圓盾給做成了。

連古一都滿意的點頭說

“雖然你魔法天賦欠缺了一些,但憑著這份意志力精細的掌控力,未來定然大有可為。”

娜塔莎聽完異常開心,她本以為自己只是憑著楊佑的關係,才獲得了些微弱的超能力,卻沒想到也能憑著自己的努力,在魔法修習上取得成果。

這個成就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而不是別人給與的,這讓她十分珍視。

楊佑正要伸手去抓盾牌,佐敦庫勒拍開他的手。

“還沒結束呢,急什麼。”

“還沒結束,這不是已經鑄造完成了麼?你說的,這塊金屬材料已經被奧丁鍛打過千萬次,已經不需要鍛造了,正常鍛造的回火淬火也就不用了吧。”

佐敦庫勒嗤笑著說

“要是隻把一塊鐵疙瘩熔鍊成盾牌,那還用得著我來參與嗎?交給個傻子都能做得到。

打造出這樣粗淺的裝備,簡直是在侮辱我的名頭,還差得遠呢,等著吧。”

接著他取出另一個刻著鍊金陣的銅板交給古一,示意剩下的精細活交給她來做。

楊佑只知道這個鍊金陣叫篆刻陣,集體幹什麼的就不清楚了,不過聽字面意思,應該是給兵器篆刻陣法的。

用陣法篆刻陣法,有意思。

有娜塔莎超常發揮在前,古一也不得不打起十足精神,剩餘的鍊金過程在她手中就麻利多了。

只見她時不時的看一眼,佐敦庫勒畫出來的附魔紋路,篆刻陣發出金黃色的光束,不斷的對照著將紋路雕刻在盾牌表面。

娜塔莎使用鍊金陣的時候,魔法光束是淡藍色的,古一則是金色。看來陣法的顏色,也是跟每個人魔法屬性的不同而變化的。

有意思的是,金色的光束在盾牌表面反覆篆刻,卻沒留下半點痕跡,看似是刻了個寂寞,實際上這才是最難的地方。

這種只能憑著感覺來篆刻附魔,沒有視覺參照的高難度工作的確不容易,精準、細心和魔法掌控力缺一不可,也難怪佐敦庫勒要求由古一來做。

隨著附魔,聚能等一系列工序接連完成,這塊顏色平平無奇的盾牌,才算是正式交付。

楊佑伸出手,見幾位大師沒有阻攔的意思,這才抓起盾牌來仔細觀看。

“似乎沒什麼區別嘛,還是那個灰撲撲的鋼鐵原色。”

封於修早就等的犯困了,這時候終於精神起來,說

“來,讓我砍兩劍試試。”

“一邊去,少出餿主意。

不管最後是補天石劍贏,還是烏魯金盾牌贏,都是我們自己吃虧,哪有用自家的矛,攻自家盾的。”

古一也對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兵器好奇不已,笑著說

“如果只是為了堅固,我們何必搞那麼多後續的複雜工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塊盾牌上篆刻的附魔紋是元素吸收一類的吧?”

這事只有佐敦庫勒能解答,只見他看似四平八穩,實則傲氣的說

“要只是做到元素吸收,也是糟蹋了這好材料,我可丟不起那人,總之你們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淡金色的夕陽照耀在卡瑪泰姬的庭院中,高海拔地區獨有的雪山景色,在落日的餘暉中變得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