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機艙空間很大,配得上這麼大塊頭的飛機。

光他們落腳的這一層就有三米多高,這空間簡直寬敞的像誰家客廳。

四周巨大的承重材料裸露在外,規律的排列參差,頗有一種德國人的鋼鐵美感。

不少機艙外的冰雪,都隨著破損的駕駛艙玻璃湧入艙內,在地上凝結出厚厚的冰層,踩上去很溼滑。

楊佑走到一個圓圓的東西面前,用手輕輕拂去上層飄落的雪花,露出被凍在冰裡的盾牌,盾牌中間的五角星在光照下十分醒目。

“我的天吶,這是那塊振金盾牌,這果然是那架飛機。”

弗蘭克看到這東西激動不已,舉目尋找盾牌的主人。

“去去去,躲遠點,一驚一乍的。”

史塔克站在一旁略帶感慨,這塊盾牌可是他父親當年親自打造的,以振金為主要材料,融合了其他材料為輔助,歷史記載中它防禦力驚人,而且這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盾牌。

楊佑轟走看熱鬧的弗蘭克,握緊雙拳,狠狠一記重擊砸在盾牌上。

強大的鐵拳力量和盾牌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震動,頓時把機艙裡凝結出來的堅冰全都震成了碎冰碴子。

史塔克被嚇一大跳,不滿的說

“嘿,小心點,這飛機裡可是載著不少髒彈的。”

楊佑撿起那塊盾牌扔給他,說

“託尼,你這傢伙是越來越沒文化了,那東西是碰撞就能引爆的嗎?”

史塔克倒不是怕撞擊引發導彈爆炸,畢竟他是物理學天才,怎麼可能說出那麼沒水準的話,但這些沉睡了半個多世紀的髒彈會不會被碰撞搞洩露就不好說了。

不過來不及等他繼續和楊佑鬥嘴,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一堆碎冰和垮塌的雪堆裡,史蒂夫羅傑斯躺在其中,被楊佑粗暴的揪著腿一把拽了出來。

“嘿~嘿,這可是羅傑斯隊長,輕點對待他的遺體,小心弗蘭克這傢伙揍你。”

弗蘭克一個箭步跑過去,從楊佑手裡接過史蒂夫,小心的將其公主抱起來。

楊佑看著他悉心的樣子,笑著說

“史塔克,你才要小心弗蘭克這傢伙揍你,這是羅傑斯的身體,可不是遺體。希望剛才碎冰的那下沒把他腦袋震壞。”

弗蘭克根本顧不上陪這兩人鬥嘴,猛地縱身一跳,從機艙裡又跳了出去,抱著羅傑斯去了房車裡。

託尼史塔克就算是再傻,也聽出來區別了。

“什麼意思?身體、遺體?難道你是說...”

他不敢相信楊佑的說法,可事實上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雖然羅傑斯被冰凍了幾十年,各項生理機能都趨於停滯,但死亡和沉睡還是有區別的。

史塔克回想剛才看到的羅傑斯的容貌,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那可不是死人會有的容貌。

按照官方的解釋,稱史蒂夫羅傑斯在格陵蘭被‘冰凍’,這說法是不合適的,應該說冬眠才對。

他被血清強化過的身體裡有充足的糖原,血液中大量的糖原也使得他的血液凝固點變低。

所以這就導致在他墜入冰層後,血液只是變得粘稠,但卻不會完全被凍成冰。

這些特殊條件給他的身體和血液,創造了一個類似‘防凍液’的作用。

而且他的肝臟也一直在以極低的效率做工,處理身體裡的糖原,讓血液能幾十年都不被完全凍住,所以說他是冬眠更合適。

這也側面證明力,多練肌肉是有用的,最起碼在極端條件下,身體可供消耗的養分都要比其他人多。

楊佑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史塔克的問題,但表情已經證明了一切。

史塔克呆立許久,才慢慢接受史蒂夫羅傑斯沒死這件事。

同時也想明白了,楊佑為什麼堅持讓軍方接手這件事,氣笑著罵了楊佑一句黑心腸。

他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出面通知羅德中校過來,也算是幫著楊佑做了一次壞人。